克洛伊有點像秋意然,不過她性格更熱烈直接,就像浪潮,來得快去得也快,在林文華表示沒有興趣后,她就泄氣了,轉為了在朋友方面更多建設的意圖。
秋意然不同,這丫頭至始至終都沒變過,她就是想要贏而已。但是處于這種局面下,她就注定很難翻身,調換位置,已經認識已經定型了。
林文華又給克洛伊說了這個故事,東方那邊有個姑娘,有錢人美還有才華,窺覬自己多年都沒有得手,成功把關系熬成了父女情。
克洛伊愣愣聽著,領會其意的投降:“OKOK!我認輸行嗎!”
林文華喝光最后一口咖啡,笑著:“帶我去欣賞一下藝術!”
其實普通人談藝術,只是門外看熱鬧,或者就是圖著表面顏值。林文華后面給老姐看照片,她卻能從對稱,從構造方式,從其它方面說的頭頭是道。
所以普通人的藝術聊著聊著,最后變成了接地氣的藝術,不知道是誰先說的了,林文華一般認為是克洛伊,她說了一樣你們東方絕對沒有的藝術。
“瓦特?”
“脫Y俱樂部。”
“咳咳!”
“合法的。”
林文華選擇朝我開炮:“請一定要帶我去批判你們資本主義的罪惡糜爛!”
克洛伊嘿嘿一笑,上車走人,再度南下去大城市。
也只有大城市,才興起這種資本墮落的市場。
奔著這份憧憬,半天和一夜后,法拉利在朝陽中飛馳過馬里布的濱海公路,遠遠的就能看到那墮落、繁華,平房遍布的都會——天使之城洛杉磯!
洛杉磯很大,而洛杉磯市很小,這座在影視作品中聞名遐邇的城市,現實中卻貌不驚人,花草綠樹間坐落著大把大把的平房,乍一看就是規模×1000的縣城。
洛杉磯是個大農村,有繽紛繁華,也有破舊普通,想要完整走出國內人們所定義的“城區”,沒一兩個小時不可能。
林文華不跑別的地方,就去了比弗利山——這號稱世界最尊貴的社區,富人最密集,奢侈品牌最多,滿大街都是豪車的地方。
看景色,當然是看它最具代表性的一面。美國不同國內,落后的黑人區犯罪率奇高,他不敢保證自己開著法拉利過去,路邊停車一晚上,能不能剩個輪轂。
克洛伊也相當贊同:“比弗利山是所有人的憧憬,再次也是西好萊塢,除了這些地方,有錢的boss,不建議你亂跑了。”
“那么……我要看的節目在哪?”
吃牛排的克洛伊嘻嘻笑:“我可是知道很多,如果你時間充足的話,我甚至可以給你推薦海報女郎,她們可喜歡開法拉利的糖爹了!”
克洛伊以前兼職過模特,有這樣的圈子,林文華不免好奇:“封面女郎那種的?”
“當然。”
“花花公子,Maxim,太陽報三版女郎?”
“太陽報是英國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