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結果如何,林文華讓律師自由發揮。
反正他贏了,揍得對方鼻青臉腫,自己還一點事都沒有。
甚至還結交了個朋友——比利也是站在他這一邊的,挨了好幾拳。事后林文華為了表達對他的謝意,請他來吃飯。
飯桌上比利堅持著他的公平理念,林文華有點好奇:“如果你某天,遇到吃肉的和素食的兩邊索求公平,你支持哪一邊?”
比利對這個問題感覺大腦宕機,最后聳聳肩:“我肯定會在家睡覺。”
“哈哈哈!有趣!”
林文華舉杯致意,“謝謝你的支持!我們認識尚短,但你是個朋友,你也知道我挺有錢的,如果你晚上享有什么消遣,盡管說!”
“不不,足夠了。”
林文華還是要熱情:“逛逛夜店?賭場轉一圈?或者去脫衣俱樂部?”
比利對后面這個選擇,眼睛迸發了憧憬的光芒。
就知道沒有男人不好這一口!哪怕他鐵憨憨,林文華拿起手機呼叫秘書:“小張,幫我安排車,我帶朋友出去玩玩。”
“好。”張怡雯隨時響應。
秘書很知心的安排的是禮賓車,就是那種加長的轎車,七八米長黑溜溜的一條,里面有大長沙發,大電視,裝飾浮夸。
這般高調炫酷的去了當地大人愛玩的地方,車上比利解釋著:他其實很理解那些從業者的心態,他不絕對會對舞娘有什么歧視,他認為這是正常的。
“作為一個自由的世界公民,我是博愛的如同仁慈的耶穌基督那樣……”
林文華捂住一邊耳朵,轉頭對張怡雯說:“待會給他安排三個大洋馬,堵住這小子的嘴!”
張怡雯要忍著不能笑:“是老板!”
場景一換,林文華不知道跑哪兒了,比利埋身在在大沙發上,可能喝的有點多,他繼續對那三個舞娘,宣揚他絕對自由主義觀念。
三個女郎聽得眉頭直皺,感覺遇到了一個來說教的怪人,終于有一寶貝忍不住問了:“先生,你是希望我們聽你一晚上的課呢,還是我們來點有趣的節目?”
“我的朋友,我朋友文森特怎么說的?”
比利左看又尋,找不到林文華的身影。
“他說了一切消費都記在賬上,您無需擔心。”
“噢——”憨憨從溫柔鄉中坐起來,看看她們,她們也看著他,不明所以。
直到這家伙要掙脫她們爬起來,女郎以為他不喜歡女人時,才聽這家伙心急火燎的:“你們等等!我先去買幾盒**!”
晃悠回來的林文華,從經理口中得知了這個事情,差點沒笑噴:“臥槽是我看錯了你!你不是憨憨,你小子特么的會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