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嗎?”
“對!”
“讓我想一下。”蔡三尋思了起來,“有了,有兩個,明天……明天晚飯我叫他們一起來,正好也讓他倆露一手,行不行還得你們說了算的。”
“那好!”
吃飽喝足,李寶輝和蔡三又聊了會,才和黃明回家去,然后各自回了家去。
天空晴朗,萬里星云,走在鄉間的馬路上,看著滿天的繁星,那是一種領悟。
曾幾何時,李寶輝也像今天這樣,漫步在這條同樣的鄉村小路上,只是那時的他還沒有成功,沒有錢,沒有成就,只是一個一貧如洗的青年,而如今已經是擁有三十個億存款的土豪了,這轉變太過太突然,往往在他一覺醒來,睜開雙眼看著窗外的陽光常常以為這只是一場夢,一場白日夢。
可是不可否認的是,這確是真真實實的存在,沒有一點虛假。
……
次日晚上。
李寶輝和黃明如約來到了大丫家,為的是確認大丫的廚藝,好把她定下來做農家樂的掌勺人。
然后再見一見另外兩個廚師,還不知道蔡三介紹的這兩個廚師是誰,先看看再說。
其實李寶輝要求并不高,農家樂嘛不必要搞的那么莊重,只要做出來的農家菜合理性高于一般人就行。
然后是口味的調配技能一定要正確,比如每種菜的做法,調料的合理性,一是油鹽醬醋的份量,多少一定要掌握好,不能太咸,也不能太淡,油多了顯得油膩難吃,少了不香不火,香料過重讓人下不了嘴,太輕又入不了味,湯要淡,一些青菜油不要太多,鹽不能太多,否則就沒了鮮味。
肉類的做法有很多種,但是都難免有一些腥味,所以配料可以重一點,當然做法不同也決定了配料的多少,如果是清蒸,水煮,湯,飩這些做法,那配料自然不能下太厚,不然鮮味就沒了,又不好吃。
所以究其結果,也不能用一句或兩句話來定論菜的做法。
就好比一條魚,說它只有一種做法,那顯然只存在于原始社會里的野人生活,那時他們還不會烹飪,只會使用火,有東西要不生吃,要不放到火上烤一烤,就是一種做法,連香料都不放,而如今不同了,同樣的一條魚,做法已經是五花八門了,什么紅燒,油炸,腌魚,水煮,清蒸,魚湯,生魚片,酸菜魚,五香魚,魚丸,剁椒魚頭等等等,同樣一條魚,但不同的菜名也是不同的做法,配料,口味都不同,這就是大中華美食博大精深的所在之處。
今天有三個人在廚房做菜,李寶輝和黃明也就不用進去幫忙,被蔡三拉到大廳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黃明喝了一杯茶后,問:“三伯,不知你請的那倆個廚師是誰?”
李寶輝也看向了面前的蔡三,也想知道。
蔡三笑了笑說:“其實吧這倆個人你們也認識,第一個是花嬸,你們也知道,我在村里的廚藝排第一,她的就可以排第二。”
黃明馬上豎起了大拇指:“這話沒毛病,花嬸的廚藝確實是頂呱呱的。”
李寶輝點點頭,一個村的,自然是知道花嬸在村里的廚藝是除了蔡三,也只有她有這個能力做第二把交椅。
“那第二個是誰?”
黃明追問。
蔡三神秘的笑了笑,“第二個不是我們村的,而是鄰村的,你倆了也不是不認識,就是北溝村的范興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