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黃明顯然是嚇了一跳,以為是聽錯了,還是蔡三說錯了,還是真就有這么巧的事情。
“小明,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這范興農不就是北溝村的范興農,不知道?”蔡三馬上說清楚了,“我記得你們見過他,也知道他的,怎么就不記得了?”
黃明聽到這目瞪口呆,臉色也凝重了,心說這次沒聽錯就是他了,又看向李寶輝那邊說:“三伯,您還不知道他家和寶輝發生的事情嗎?”
蔡三一頭霧水的看看黃明,又看看李寶輝,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從二人臉上也看出來了,“小明,這怎么說的?說范興農你說寶輝是什么意思?”
黃明嘆息了下,心說這個尷尬了,感情三伯什么也不知道,:“本來當著寶輝的面我不想提起這件事情,可是如今已經這樣了,看樣子您也不知道,為了不誤會,我不得不和您理理,去年冬天寶輝在李媒婆的介紹下,去北溝村相親,對象了正是范興農的大女兒范蓉。”
蔡三一聽,臉色刷得一下也凝固了:“那……那我還真不知道了,后來……她……她不是和別人訂了婚,聽說男方家里很有錢,開超市的?”
黃明擺擺手:“這不,最氣人的就是這里,寶輝哥去到他家,相親成功,也交了彩禮一萬元,本來說好了的事,后來又退了。”
蔡三驚訝的問:“這又是為什么?”
“很簡單,范蓉的表親又給她介紹了一個男人,人家一下出了六萬元的彩禮,家里條件又好,這不就……”
蔡三聽到這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了,他也是一個是非分明之人,用手在桌子上重重砸了下說:“這……這簡直就不是人做的事,也……也太氣人了,不行,我了現在就把范興農趕出我家去!”
說著,老人就站了起來。
李寶輝見事鬧大了也不好,馬上起身拉住了他,說:“三伯,你先坐下來再說。”
“哼!”蔡三氣憤的坐下說:“寶輝,早知道范興農是一個這樣的人,我……我說什么也不會叫他來家里的,真是丟人!”
李寶輝也很生氣啊,可事情并不像表面那樣簡單,世界很復雜,人性更復雜,“三伯,您了也別生氣,我覺得這件事情并不都怪興農叔,而且我聽別人說他是很支持我和范蓉走在一起的,只是和家里人產生了分歧,意見不同,并且范蓉與她母親的意志立場也不夠堅定,才會造成這種后果。”
“所以說不能把這個帽子扣在興農叔身上,應該說范蓉本身對我的感情只是建立在物質上,那么她對我根本沒有感情根基,而只有那一點物質的虛偽心存在,這樣我就成了她心里的一個備胎,就是可有可無,棄之可惜,用之不悅,說句不好聽的,就是無所謂的,一旦有比我好的人出現,馬上在她的心里就會失平,然后就會無情的倒向另一頭,您應該明白的。”
“╯﹏╰”
蔡三嘆息了聲,“嗯,如此說來,確實是不能全怪范興農,別人的家事了我一個外人也不好多管,至于你用不用他,那是你說了算的,人也已經請來了,如果不行我馬上去和他說清楚就是了。”
黃明說:“不用了,這種人本來就有問題,堅決不能用。”
蔡三沒有聽黃明的,畢竟農家樂是李寶輝開的,得他說了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