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頷首道:“沒錯,我的確是逍遙派的創派祖師。”
陸鳳秋心中早就有了七八分的肯定,如今聽來逍遙子自己承認,心中倒是沒有太大的起伏。
陸鳳秋倒是很好奇,逍遙子這一身本事到底是從何處學來的,琴棋書畫、醫卜星相、五行八卦、奇門遁甲、斗酒唱曲、行令猜謎、農田水利、經濟兵略、樣樣皆通,當真是無所不通,無所不精。
相貌還俊朗不凡,更別提一身武功也已經臻至化境,雖然比不上師尊火龍真人,但在陸鳳秋看來,也是深不可測。
只是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全才的人,若非親眼所見,陸鳳秋著實不太能相信。
這得需要多厲害的天資和悟性,才能走到今日之地步。
陸鳳秋本身就是天資卓絕之輩,但在逍遙子面前也有種全方位被壓制的感覺,陸鳳秋不禁為逍遙子所折服。
“師弟我還有一事不明。”
陸鳳秋又問道。
“師弟盡管問便是。”
逍遙子笑道。
“我觀師兄氣色紅潤,體態祥和,并不像病體,師兄為何說自己大限將至呢?”
陸鳳秋道。
逍遙子微微一笑,道:“師弟可知為兄今年壽數幾何?”
陸鳳秋道:“最起碼也在百歲以上了吧。”
逍遙子輕輕嘆道:”為兄已經虛活一百五十一載!“
陸鳳秋聞言,不禁大為驚嘆,但又疑惑不已,師尊火龍真人已經活了一百八十九歲,還照樣龍精虎猛的,逍遙子還沒火龍真人大呢,何故會大限將至呢?
逍遙子微微一笑,似乎知道陸鳳秋心中所想,道:“我這一生,經歷了旁人幾輩子都難以經歷的事情,能活一百五十一載已經是上天垂憐,若非師尊救我性命,我早在一百多年前便已經死了,如今估計連冢中枯骨都化為一抔黃土了。”
“我又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陸鳳秋只覺眼前的逍遙子身上似乎籠罩了一層迷霧,而自己有可能揭開這層迷霧。
“這些舊事不提也罷,師尊教我指點師弟,這半年來,師弟的進境十分之快,比起我當年也不遑多讓,只是有些地方還需要改正。”
逍遙子話鋒一轉,徐徐說道。
陸鳳秋拱手道:“還請師兄指點一二。”
逍遙子笑了笑,道:“這天氣不錯,為兄便來與你過兩招。”
二人飄飄而起,瀟灑至極。
二人立于一旁,都是一襲白衣,一老一少,頗有幾分神似。
陸鳳秋率先出手,使出的便是《易龍圖》中的招式,起手為掌,待攻過去時,已經化掌為爪!
逍遙子卻是和陸鳳秋出的招式一模一樣,不過,陸鳳秋每出一招,那逍遙子便好像能猜透陸鳳秋下一招要出什么一樣,提前便出招。
讓陸鳳秋打的憋屈無比,自從習武以來,還從未有過這種時候。
這等料敵于先機的本事,若是在旁人身上,他恐怕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逍遙子游刃有余,如同閑庭散步,陸鳳秋勉勵支撐,便能看出二人之間的差距之大。
“師兄,你這是什么招式?又像是《易龍圖》的第六招,卻又有些不太像!”
“師兄,你這又是什么招式?莫非又是《易龍圖》中招數?”
越是和逍遙子對戰,陸鳳秋便越是一頭霧水。
良久過后,陸鳳秋和逍遙子落在一旁,逍遙子負手道:”當年我為師尊所救,拜師尊為師之后,習得《指玄經》和《易龍圖》兩大絕學,用了三十年,方才將這兩門絕學融會貫通,因心有不甘,故此拜別師尊,遠赴西域天山創立逍遙派!“
“我與師弟對招之時,師弟應該感覺到了,我所用的招數,雖然都脫胎于《指玄經》和《易龍圖》,但我又將其改良了一番,這兩門絕學都是世上一等一的武學秘典,尋常人天資不足,別說二者全學,便是只學一門,畢其一生也未必能學的通透。”
“故此,我將《指玄經》改良,簡化為小無相功,又從《指玄經》中悟出一路掌法,命名為天山六陽掌!而《易龍圖》則被我簡化為六路天山折梅手。”
逍遙子的一番言語,讓陸鳳秋不禁大為驚駭。
原來逍遙派那些絕學竟然都是逍遙子從《指玄經》和《易龍圖》中改良來的。
他知道《指玄經》和《易龍圖》的厲害,能將其改良簡化,這等天資悟性,已經是妖孽級別。
陸鳳秋本以為自己融合狂風快劍和金蛇劍法,創出風雷九式,就已經不錯,但比起眼前的師兄逍遙子來說,簡直就是沒有可比性啊。
陸鳳秋不由又被逍遙子無形中打擊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