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秋將小花放下,左右看去,只覺這園內假山奇石的安排,頗為巧妙,暗合奇理,宛若一幅立體的圖畫豎立于窗前,令人玩味不盡。
沒讓他等候多久,他便聽到有兩道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陸鳳秋的耳力不凡,可以聽出其中一人便是那柳宗道。
另一人明顯比柳宗道的武功要高明的多,走在路上的腳步聲也要輕盈許多。
不多時,只見那門庭處,一位儀態萬千,有著一頭烏黑漂亮秀發的女子走了進來,柳宗道十分恭敬的跟在那女子的身后。
那女子長發如瀑布般傾瀉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美得異乎尋常。
她古銅色的肌膚,散發著灼熱的青春氣息。
她的雙眸深邃難測,仿佛會說話一般,令人難以忽視她的存在。
那女子走到前方,大方的朝著陸鳳秋微微一笑。
柳宗道從旁介紹道:“場主,這位便是青云子道長。”
然后又與陸鳳秋道:“青云子道長,這位便是我飛馬牧場的主人。”
那女子盈盈一笑,朝著陸鳳秋道:“青云子道長到飛馬牧場做客,商秀珣有失遠迎,怠慢了。”
陸鳳秋起身,拱手道:“商姑娘客氣,貧道不過無名之輩,怎敢勞煩商姑娘大駕。”
商秀珣聞言,當即大方笑道:“青云子道長可不是無名之輩,單單是讓宇文閥兩大高手一死一傷,道長便足以令各方勢力禮敬,更何況江淮杜伏威好像也是殞命在道長手中。”
“若道長是無名之輩,那這普天之下就沒有什么高明之輩了。”
陸鳳秋灑然一笑,不可置否。
商秀珣道:“道長既然到了我飛馬牧場,那我自然該盡地主之誼。”
說著,商秀珣在一旁吩咐柳宗道一聲,然后又道:“道長若有什么需要盡管與柳執事言明,我尚且有些俗事要處理,待晚宴時再來與道長一敘。”
陸鳳秋道:“商姑娘客氣,請便。”
商秀珣微微頷首,然后臨走前還不忘看一眼在一旁打轉的小花。
陸鳳秋只覺此女干練,行事不拖泥帶水,無怪乎能掌管這么大的一個飛馬牧場。
眼看著商秀珣離去,柳宗道在一旁道:”青云子道長,我家場主吩咐了,要以上賓之禮相待道長。“
陸鳳秋擺擺手,道:“柳兄不必麻煩,不知可否帶著貧道四處走走看看,貧道對這牧場城堡可是好奇的很。“
柳宗道聞言,面上略有躊躇。
陸鳳秋見狀,道:“若是不方便,那便算了,貧道也只是隨口一提。”
柳宗道卻是說道:“內堡各處不太方便,多是女眷,不過外堡各處,還是可以帶著道長四處轉轉的。“
陸鳳秋笑道:“那就勞煩柳兄了。”
柳宗道笑了笑,便帶著陸鳳秋四處游覽。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后山處,過了月洞門,后方有個花園,最妙是有道周回外廊,延伸往園里去,開拓了景深,造成游廊穿行于花園的美景之間,左方還有個荷花池,池心建了一座六角小亭,由一道小橋接連到岸上去。
陸鳳秋不禁嘆道:“真是好所在。”
柳宗道聞言,道:“道長,前面是禁地,平日里也只有場主能進去了。”
陸鳳秋點點頭,道:“明白,那咱們往回走吧。”
就在這時,有一個身著飛馬牧場衣衫的小仆跑了過來,與柳宗道說道:“柳執事,管家有急事正在尋你呢。”
柳宗道聞言,面色微變,看向陸鳳秋道:“道長,實在不好意思,管家尋我,定然是有事讓我去辦,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