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秋點了點頭。
七難朝著陸鳳秋持手,然后挪著身子離去。
陸鳳秋將門緊閉,這齋飯應該是加了料的,看來他也得配合配合這幫賊和尚來演一出戲了。
不多時,陸鳳秋將屋內的燭火給直接吹滅,躺在了那廂房內的床榻之上。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一陣細微急促的腳步聲在屋外響起。
陸鳳秋感覺到有陣迷煙從那屋外飄了進來。
陸鳳秋心道,這伙人做事還挺滴水不漏的,這飯里面下蒙汗藥,完事兒還要來點迷香。
“暈了沒?”
“放心,貧僧放的藥量就是一頭牛也得藥倒了。”
“那邊的肥羊怎么樣?”
“那兩個小子好像還挺警惕,貧僧送的齋飯他們沒要,兩個人在那吃干糧呢。”
“這倒是有些不好辦了,那兩小子應該有些功夫底子,若是動起手來,難免吵醒了方丈,方丈辦事的時候最不喜旁人吵他,若是惹惱了他,咱們可都免不了一番責罰。”
“那你說咋辦。”
“再等等,想法子將這迷香給送進去。”
兩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陸鳳秋從床榻上起身,站在那門前,他側耳朝著另一間屋子聽去。
“表哥,這一次麻煩你了,此次到東都洛陽,我一定要手刃仇人為爹爹報仇。”
“凝妹,你我之間不用這么客氣,姨父不在了,我便是你唯一的親人,我不幫你,誰幫你。”
”表哥,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里,等我報了爹爹的仇,我便和你回諸城老家,再也不過問江湖事。“
“凝妹,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凝妹,有你這句話,便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了。”
“表哥,你剛才不是說這間寺廟有些不太對勁嗎?咱們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對對對,表妹說的對,這寺廟的確有些古怪,剛才那胖和尚給咱們送齋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若非這外面雨下的大,總是不能在這寺里過夜的。”
“表哥,要不這樣,你我輪流守夜,你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
“凝妹,白天趕了那么遠的路,你一定累了,你休息吧,我來守夜就行,我還撐得住。”
“那就麻煩表哥了。”
“表妹,你又跟表哥見外了不是,快休息吧,待天亮了我叫你。”
……
陸鳳秋聽到那屋里沒了聲音,便坐在床榻上,靜心打坐。
不知過了多久,院子里又傳來了腳步聲,這一次最起碼有五個人。
只聽得其中一人道:“七難,迷香下了沒有。”
七難道:“下了,已經倒了。”
“好,進去之后動作麻利點,把人抬出來,老規矩抹了脖子,抬到后山埋了。”
“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