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錢十方卻是出言道:“道長請留步。”
陸鳳秋回身道:“此間賊禿已除,你二人還有事嗎?”
那錢十方長的頗為俊秀,他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向陸鳳秋道:“敢問道長是否是靈虛宗的前輩?晚輩乃是諸城錢家錢三千的兒子,我爹曾受靈虛宗高人指點,或許和前輩也有些香火情。”
陸鳳秋回首,心道,剛才那金和尚便將自己認作是靈虛宗的人,眼下這錢十方也將他認作是靈虛宗的人,看來這靈虛宗有些門道。
陸鳳秋負手道:”貧道并非靈虛宗之人,你認錯人了。“
那錢十方聞言,不禁有些失望,旋即他又說道:“道長,晚輩二人此行要去東都洛陽,不知道長要去何處,若是順路的話,不如結伴而行。”
陸鳳秋看向那錢十方,不禁笑道:“你千方百計要將貧道留下,是想讓貧道給你們二人做個護身符?”
那錢十方咳咳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前輩,這里是五蓮山,過了五蓮山便出了宋州地界,這里是前往東都洛陽的必經之地,晚輩受了內傷,前路兇險,恐難以護持凝妹周全,所以還請道長照拂一二。“
陸鳳秋負手道:“你怎知貧道要前往東都洛陽?”
那錢十方低頭道:“白天時,道長問那知客僧前往東都洛陽還有多遠時,晚輩恰好聽到,所以晚輩斗膽猜測道長也是要前往東都洛陽。”
陸鳳秋呵呵一笑,看了那錢十方一眼,道:“你倒是個有心人,沒錯,貧道的確是要去東都,不過,貧道似乎沒理由護著你們二人。“
那錢十方從懷中掏出一方錦盒,朝著陸鳳秋遞去,道:“前輩,這乃是我錢家花大價錢買來的夜明珠,只此一顆,便價值千金,前輩若是照拂我二人一二,這顆夜明珠便送給前輩了。”
陸鳳秋將那盒子打開,只見一顆熠熠生輝的夜明珠躺在盒中。
陸鳳秋卻是只看了一眼,便將那盒子給扔了回去。
“區區夜明珠而已,還請不動貧道。”
那錢十方聞言,只覺有些束手無策,他還沒見過如此見錢財如糞土的人物。
他身上的內傷沒有七八日痊愈不了,從此地到洛陽,還要途經兩處兇險之地,看來只能是先和凝妹在此地逗留七八日,待養好了傷,再上路了,只是那樣的話,定然會耽擱了凝妹的大事。
就在這時,陸鳳秋卻是開口道:“要貧道與你二人同行,也不是不可,你二人只需給貧道帶路便是,別的就免了。”
那錢十方一聽,面色一喜,朝著陸鳳秋拱手道:“多謝道長。”
陸鳳秋擺了擺手,起身而去。
陸鳳秋回到自己的廂房,將自己白天畫的那些符給整理一番,收攏在衣衫內。
只聽得那邊屋子里錢十方和那白凝在竊竊私語。
“表哥,你何要請那位道長與我們同行?”
“凝妹,你第一次出遠門,不知道從這五蓮山到那洛陽,還要經歷兩處險地,若是我沒受傷也就罷了,但我如今受了內傷,想要帶著你從那兩處險地安然離去,恐怕有些困難,為了不耽擱行程,只能是請青云子前輩同行了。”
“什么?還有兩處險地?我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那錢十方又道:”我不說,是怕表妹你擔心,這兩處險地都是被妖魔所占,若非為了不耽誤表妹你的行程,我便是繞道也不愿過那兩處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