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所占的險地?表哥,你快說來與我聽聽,好教我心里有個底。”
“過了這五蓮山,前往洛陽最近的路上,有一座桐柏山,桐柏山上有個喚作九山王的家伙,一般人不敢從他的桐柏山上經過,都是繞道而行。”
“過了桐柏山,再往前,要經過一條沙河,那沙河之中有個水妖,時常吞沒來往的船只。“
那白凝聞言,不禁說道:”表哥,我在家時便聽聞外面妖魔橫行,從諸城一路行來,卻是沒見過一個妖魔,如今聽表哥之言,方知妖魔之事并非旁人在胡言亂語。“
那錢十方沉聲道:“表妹,此去洛陽,兇險異常,你要找的仇人雖然不會武功,但他是燕朝的狗官,定然有護衛在旁,所以待到了洛陽之后,報仇之事還要慎之又慎。”
白凝道:”表哥,我明白。“
……
陸鳳秋聽得二人的聲音越來越小,索性也就不聽了。
果真如他所料一般,這錢十方不惜拿出夜明珠來讓他與其同行果然是有蹊蹺的。
如果真如錢十方所言,那前路之上的桐柏山和沙河之中都有妖魔的話,那還真就對了他的心思。
他正需要和真正的妖魔大戰一場,看看他的實力到底能不能闖洛陽城,夠不夠資格取無字天碑。
據留仙翁所言,那無字天碑很可能就在洛陽的皇宮之中。
他想要取得無字天碑,必然要進入皇宮,一旦進入皇宮,想要悄無聲息的來去自如顯然不太可能。
先前那金和尚豢養的鷹妖皮糙肉厚,尋常劍氣居然傷不得它,那比鷹妖更厲害的妖王,想必也非是等閑。
陸鳳秋想到那留仙翁三呼劍來一劍斬殺妖將級別的虎妖,看來他還是不能對自己的實力太過高估。
……
翌日清晨,雨水停歇,陸鳳秋一大早便出了廟門。
卻見那錢十方和白凝已經在寺廟外候著。
那兩匹駿馬便是錢十方和白凝的坐騎,至于那駕馬車應該是那金和尚的兒媳婦所乘的車架。
陸鳳秋看了看身后這座沒有匾額的寺院,不禁說道:“這等骯臟之地,留著也是無用,還是燒的一干二凈的好些。”
說罷,他讓那錢十方和白凝跟著他到寺院的柴房中將那柴火抱出一些來,灑上火油。
陸鳳秋燃起一把大火,將這深山之中的寺廟給燒了去。
雨后濕氣重,陸鳳秋大雙掌一翻,火勢瞬間漲了數丈,陸鳳秋三人驅馬而走。
只留身后那熊熊火焰在不停燃燒著,仿佛要將這寺廟中的丑惡給燒個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