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錢十方聽了,覺得好像是這個理,于是朝著一旁的那表妹白凝說道:“表妹,別害怕,有表哥在,不會讓人傷你一根汗毛。”
那白凝朝著錢十方說道:“表哥......你對我真好......”
不多時,那山口處果然出現了一座山寨。
看山寨的規模,里面駐扎的軍隊最少也有上千人。
那山寨中門大開,門樓上有兩個守夜的士兵,正抱著那長戟在打盹兒。
進了山寨后,那左右兩側都是用竹子搭建的簡易房屋,一片靜悄悄的模樣,似乎都在熟睡之中。
但這種安靜卻是讓陸鳳秋的心頭升起了一股詭異之感。
按照常理來說,這等關口即便是軍備松懈,也不該是如此安靜,那中門大開,倒好像是故意的。
陸鳳秋與身后的二人道:“你們二人貼上隱身符,下馬,這里有些不太對勁。”
錢十方一聽,連忙帶著他那表妹下馬,貼了隱身符,果然二人的身形便消失不見。
陸鳳秋對這個效果還是比較滿意。
他那日在五蓮寺中畫了一下午符,成品大概有十五六張,給這二人用一用,且看看效果如何,看看隱身效果能持續多久。
“道長,我們就在你后邊牽著馬走。”
錢十方的聲音從陸鳳秋的身后傳來。
陸鳳秋微微頷首。
三人再往山寨里面走,已經過了大半,都看到了那山寨的另一個出口。
就在這時,只見那山寨之中最高的一座竹樓上,一個雄健的聲音響了起來。
“看來三位是不懂我這桐柏山的規矩,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似乎不太好吧。”
陸鳳秋抬眼望去,只見那夜幕之中,竹樓之上亮起幾盞燈籠。
在那燈籠亮起之時,一個白衣老翁站在了那竹樓之上。
而山寨四周,也同時出現了上千道人影,一時間肅殺之氣籠罩當場。
陸鳳秋勒馬,朗聲道:“你便是南山翁?”
那白衣老翁笑道:“看來你也聽說過我南山翁的名頭,將那女人留下,你們二人可以走了。”
此話一出,陸鳳秋明顯感覺到身后的二人氣息一緊。
陸鳳秋道:“你二人找機會先出山寨,在山下等我。”
話音一落,陸鳳秋從馬背之上縱身而起,身后驚鯢劍已經出鞘握在手中。
陸鳳秋憑空而立,看向那南山翁道:“南山翁,你恐怕忘了這里是人間道,人間道的事還由不得你一個妖魔說了算。”
那南山翁見狀,蒼老的面容之上露出一抹陰狠之色,他冷然說道:“想不到還有不長眼的來送死,既然你想送死,本將軍便送你去死。”
下一刻,只見那南山翁身上妖氣滾滾,他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跋射而出,朝著半空之中的陸鳳秋沖了過去,那裹挾的威勢,實屬陸鳳秋平生所遇頭號敵手。
陸鳳秋看那南山翁的聲勢,不禁暗道:”這已經能化為人形的妖王果然不同凡響,單單這護體妖風的威勢,便已經和那金和尚強了不止一籌。“
陸鳳秋眼中戰意大起,既然是要來磨劍,那敵人越強越好。
陸鳳秋體內真元瘋狂運轉,身形在一瞬間飛出,劍光與南山翁的青色妖光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