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秋見狀,不禁笑道:“這一次,貧道回來,一來是送你們回南詔國國都,二來是要將那水魔獸給徹底滅掉,一絕后患。”
“而且,水魔獸一旦破封,造成的危害定然是極大的,所以貧道相請蜀山莫道友率蜀山弟子前來助陣。”
一旁的圣姑聞言,臉上閃過一抹莫名之色。
趙靈兒聞言,不禁朝著陸鳳秋說道:“那真是太好了,道長出手,那水魔獸定然是要被消滅的。”
陸鳳秋卻是說道:“靈兒,其實水魔獸并不是南詔國最大的禍患,南詔國最大的禍患是人心已亂。”
趙靈兒聞言,臉上露出深思之色。
一旁的南蠻將軍頗為霸氣的說道:“拜月教主已經被道長除掉,如今國內雖然還有拜月教徒在作亂,但沒有了拜月教主,他們便是一幫烏合之眾,不日便能掃清。”
陸鳳秋聞言,只是搖頭一笑。
一旁的趙靈兒卻是堅定的說道:“不論如何,此番進京,靈兒定要勸服父王鏟除拜月教!”
陸鳳秋聞言,卻是說道:“拜月教在南詔國根基深厚,有太多的信徒,恐怕如今的南詔國中,想要鏟除拜月教的人要遠遠低于想要為拜月教主報仇的人。”
“人心一亂,國將不存。”
“靈兒,你要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若要定國安邦,非要流血不可。”
“愚民者雖然罪該萬死,但民也分順民和暴民,一個國家的統治者,不應該心存僥幸,要一手持刀,一手持善。”
趙靈兒聞言,細細咀嚼這兩句話。
“一手持刀,一手持善。”
片刻后,趙靈兒仿佛悟到了什么,她朝著陸鳳秋微微頷首,道:”多謝道長指點,靈兒知道該怎么做了。“
陸鳳秋聞言,亦是頷首。
他之所以要如此幫助趙靈兒,主要還是趙靈兒當初在玉泉觀中給小蟠桃樹滴了兩滴精血。
天性善良的女媧族后人,從今往后便不應該再去背負著那沉重的枷鎖負重前行。
……
女媧族后人的體魄自然不是尋常人能比,尋常人剛剛生產,定然不能下地,不然日后絕對是要留下后遺癥的。
但趙靈兒身為女媧后人,強健的體魄讓她剛剛分娩幾日,便已經能行動自如。
雖然生孩子是有些傷元氣,但還不至于嬌弱到連路都不能走。
這一日,北風呼嚎,陸鳳秋召出他親手煉制的靈劍,皓月劍。
皓月劍成劍于月圓之夜,雖然不是什么名貴材料打造而成,但卻是能做到稱心如意,變化大小。
劍身最小之時,只有三寸。
劍身最大之時,卻能長達三丈。
這煉器術的最精妙之處,便在于符法的運用,將符陣加持于其上,令其做到變化如意。
陸鳳秋本就于符法有些研究,所以在精研數日煉器術之后,方才能親手打造出這么一把飛劍來。
皓月劍載著眾人一起朝著南詔國國都飛去。
南詔國國都本就離大理不遠,飛劍速度不算快,陸鳳秋是為了照顧剛出生的李小草,雖然有罡風護著,但也不趕時間,也沒必要風馳電赫。
不過依舊沒用了半個時辰,眾人便到了南詔國國都。
……
自從拜月教主身亡,南詔國其實就一直處在混亂之中。
尤其是在南詔國的國都,幾乎是家家戶戶都已經掛上了白布,更有甚者,聯名坐在國都的大祭壇前,要求南詔國皇帝派兵嚴懲殺死拜月教主的兇手。
已經有不少普通百姓在那大祭壇前坐了好幾天,每天屁事不干,早上起來就和上班似的,成群結伙的就去那大祭壇前坐著,到了晚上,便回家休息,第二天依舊如此。
這事兒一出,讓南詔國的皇帝趙燁可算是愁壞了。
本來拜月教主一死,他還挺高興,但誰曾想,拜月教主人雖然死了,但影響力依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