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碗面,香氣沖鼻,不過沒什么胃口,吃了兩三口就丟到垃圾桶里,也沒脫衣服,直接躺倒在床上,扯過被子蒙頭休息。
就這樣開著燈,抱著被子漸漸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七點多醒來,蘇強用手機買好火車票,辦理完退房,背著雙肩包一臉若無其事的登上公交車。
車窗外樹蔭婆娑,看著城市清晨景色,沒人知道,他昨天做了什么。
………
同一時間,邕城刑偵大隊一間會議室內。
這毫無疑問是一起死亡四人的惡性案件,更不用說還有六名兒童,給這起案件又增復雜性,昨晚又是走訪,又是勘查現場,整整一隊刑警都熬夜加班,大致已經基本理清脈絡。
在小孩子結結巴巴的聲音里,民警們已經基本可以確定死者身份。
“人口買賣,這是失職!”坐在首座的一名警服中年,狠狠的把報告丟在桌上。
當場死亡三個,醫院里內臟出血半夜死了一個,唯一活著的受害人,胯骨粉碎性骨折,估計下半生需要在輪椅上過活,當然這些人不值得同情,現在重要的是盡快鎖定嫌疑人,在法醫勘查現場和有經驗的老刑警看來,兇手的危險程度簡直匪夷所思。
“真有這種功夫?”
傳遞著勘查報告,其中一名較年輕的刑警贊嘆道,一塊染血的青石,一根直徑四厘米的木棒,以及受害人的口述還原,又翻了一頁,尸檢報告無不佐應著兇手的兇殘程度。
他也是練過的人,但是一石頭把人臉都扔出腦漿,生生嵌入頭骨里,一棒把人肩胛骨連同脊椎抽的粉碎性骨折,一腳把人連同房門都踹飛,這得有多大力量才行,況且在受害人口述中,兇手速度快的不可思議,行兇前后才十秒鐘。
“大隊,有線索了。”
這時會議室大門被推開,一個神態微微有些疲憊的年輕刑警走了進來。
“這是案發地,一個鄰居提供的家庭監控。”
年輕刑警把U盤遞給同事,刑偵隊長示意插入投影設備,畫面很快就在會議室內白幕上播放起來。
視頻角度不全,距離案發的院子也有三十多米,是鄰居安裝在三層陽臺,對著自家鐵欄圍墻的監控,畫面一角剛好可以看到對應著案發地院子大門附近的一塊。
進度拉進,時間鎖定在傍晚六點三十七分。
調到慢放,又把畫面對應角度放大,像素非常差,光線只能看清大門模糊的影像。突然畫面一閃,似乎有什么東西飛了過去,緊接著一道人影從畫面外躥到大門口,在慢放速度下那人影呈現閃爍狀,可想而知速度有多快。
因為監控沒有聲音,只能看到大門一些模糊的像素移動,在沉寂后半分鐘左右,一個身穿黑色外套,可以明顯看出戴著口罩的人出現在門口,他在畫面內活動不到十秒,很快就消失不見。
“大隊,就只有這些了。”年輕刑警暫停投影。
刑偵隊長有些失望,太模糊了,可以得到的信息太少,不過至少能算一個突破點:“通知技術專家,對圖像信息進行分析。”
“好的,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