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東籬鄞說的三日期限,閻貝早早就來到西鄞宮等候。
但是,意外的是,從早上等到中午,又從中午等到下午,再從下午等到第二天早上,東籬鄞都沒回來。
枯坐了一天一夜的閻貝心里冒火,但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整張臉陰沉得可怕。
身旁伺候的丫鬟在這低氣壓下,大氣都不敢喘。
又耐著性子等到中午,還是不見人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閻貝終于開了口,吩咐道:
“流螢,你去宮門口看看。”
“是!”
流螢領命,知道主子心里急,一路小跑著出去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流螢回來了,不用她開口,看那忐忑的神情就知道什么也沒等到。
閻貝直接抬手讓她不必說了,站起身來,看著門外灰色的天空,臉色黑如鍋底。
翅膀硬了是吧!
說好了三日就回來,這都第四天了還沒動靜,東籬鄞你這小兔崽子是不是欠揍!
惡狠狠在心里把東籬鄞這小兔崽子收拾了一遍,閻貝這才把火氣散出來。
“陸云凡在哪兒?”她頭也不回的問道。
流螢還真知道,立馬答道:“屬下剛剛入宮時見到陸將軍從宮外回來,想來現在應該到客房了。”
陸云凡晚上查案,半天補眠,這才剛躺到床上,就聽見“嘭!”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粗暴的踹開了。
“誰!”他立馬從床上跳起,警惕詢問的同時,伸手去拿劍。
可惜,劍沒拿到,倒是抓到了一只纖細的手,觸感微涼,驚得陸云凡慌忙甩開。
扭頭一看,發現自己剛剛抓的是閻貝的手,更是驚起了來一身雞皮疙瘩。
天吶!
他居然抓了她的手!
不對,她為什么會出現在他房間里?
陸云凡側頭往門外看去,原本屬于門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個框,門板早就躺下了。
“陸云凡,鄞兒離宮前你給他送了什么信?”閻貝一句廢話都懶得客氣,直接盯著陸云凡質問道。
陸云凡一怔,腦子迅速運轉,而后驚訝問道:“二殿下還未歸來?”
“你果然知道什么!”閻貝一聽見他這話,眼睛立馬就危險的瞇了起來,“說!”
說實話,陸云凡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這種模樣他只在別人的口中聽到過,之前沒遇到過,害得他還以為外頭那些人是胡說八道。
可現在看來,空穴不來風,若不是存在過,人家又怎么這樣說呢。
不過驚訝歸驚訝,陸云凡非常理解閻貝為人母的心情。
往旁邊退了一點,與閻貝拉開距離,這才皺眉解釋道:
“也沒什么,就是太子殿下托在下給二殿下送了一封信而已。太子對在下說過,二殿下是他的好朋友,想來二殿下不會有什么事,怕是貪玩了些,這才遲遲未歸。”
“公主別太擔心。”想了想,陸云凡還是忍不住補充了這么一句。
畢竟他欠她一個恩情,也覺得她并沒有外頭傳的那么可怕,很理解她現在焦急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