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出頭,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替趙樹強說一句話。人們都熟悉譚大鑫的為人,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沒有他干不出來的事情,如果有人替趙樹強說話,譚大鑫放過趙樹強,反而找上出頭的那個人,到時候誰來拯救出頭的人呢?
趙樹強已經被打個半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譚大鑫擦了擦手,往他身上吐了口吐沫,罵道:“狗東西,看你還敢再搶老子的威風!”
本待就這么結束,不想譚大鑫收手之后,恰好看到了畏畏縮縮的劉雨生,他眼睛一亮,指著劉雨生說:“那個誰,你你你,你過來。”
劉雨生心里直罵娘,他已經盡量往人堆里躲,就是怕再惹上什么麻煩,沒想到還是被譚大鑫給看到!怪只怪趙樹強這個蠢貨非要找麻煩,他挨打的位置就在劉雨生的課桌旁邊,劉雨生不敢走動太遠,動作太大那不是更容易引人注目?
對于趙樹強,劉雨生并沒有同情的意思,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沒有那個實力非要惹那個事兒,不知道強行裝逼最為致命嗎?不過他對于譚大鑫的感官更加差一些,如果傳承神石給出的考驗是搞定這個人的話,劉雨生愿意讓他嘗試一百零八種死法。
譚大鑫的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劉雨生身上,他心里這些想法不過是短短一瞬間,事實上在旁人看來他沒有絲毫猶豫,譚大鑫一開口,他就走了過去。
“鑫哥……”
劉雨生低眉順眼畏畏縮縮地叫了一聲。
譚大鑫嘿嘿一笑,指著趙樹強說:“這個人想踩你上位,你就不想做點什么?”
劉雨生苦笑道:“鑫哥,我,我……”
“怎么還結巴上了?”譚大鑫眉毛一揚,“不說你有沒有這個膽子,就說你有沒有這個想法?”
劉雨生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沒有沒有,鑫哥,我啥想法都沒有。”
“嘁,真他媽是個慫貨!”譚大鑫不屑地說,“你慫可以,但是這個木乃伊,他想通過踩你來挑戰老子的威風,這點我是真的不能忍。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滋他臉上一泡尿,讓他徹底被踩死,以后我罩著你,他敢動你一根毛,我打死他!”
“不不不……”劉雨生繼續搖頭,“鑫哥,我不敢,我我我……第二個選擇是什么?”
譚大鑫臉上露出一絲殘忍地笑:“第二個選擇?第二個選擇,我收他做小弟,轉過來踩死你。你猜,到時候他會怎么對付你?”
想到趙樹強之前那個囂張的模樣,劉雨生頭搖得更加用力了。這種人要是讓他得了勢,劉雨生還不得活活被打死?
“嘿嘿,反正你倆總得有一個被踩到底,你選吧,我數到三,”譚大鑫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