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兩人時,劉衛民也是一陣不解,但想想皇宮亂七八糟的事情后,也就想了明白,當然了,這種事情他可不想細細探究,也沒那嗜好。
看著客氏勾人眼神,魏忠賢心下卻沒半點興致,急忙上前詢問天工閣發生的事情。
一聽他問起這事兒,客氏就有些不喜,隨口將事情說了個大概,有些不解說道:“寧德駙馬太過霸道,留著他早晚是個禍害,偏偏陛下還護著。”
魏忠賢大驚失色,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一臉急色說道:“巴巴,今后可別說了這些話語,寧德駙馬……寧德……”
魏忠賢陡然一驚,像是想起了什么來,急忙說道:“巴巴剛剛說,陛下說你逼迫寧德駙馬,駙馬才入宮討要開礦憑證?”
客氏不明白他的意思,點頭說道:“陛下是這么說的,怎么了?”
魏忠賢額頭冷汗瞬間冒了出來,心驚膽戰道:“巴巴,你……你真的逼迫了駙馬爺?”
客氏毫不在意道:“不就是些炭石嗎?”
魏忠賢真的急眼了,雙手直拍大腿。
“巴巴……你……你糊涂!”
魏忠賢也不多做解釋,提著衣擺就走,丟下一臉詫異的客氏,直到魏忠賢拐過墻角不見蹤影,客氏才滿面惱怒一跺腳。
“老潑才,不就是些炭石嗎,難道那橫小子還敢吃了老娘不成?”
“呦!”
“巴巴,你這是怎么了?”
就在客氏跺腳不悅時,一聲尖利聲傳入耳中,客氏不由轉頭去看,正見魏朝領著兩個低頭弓腰的宦官緩步走了過來。
魏忠賢是半路“出家”為宦官,原本只是北直隸肅寧人一小富戶,父魏志敏、母劉氏,打小就極為聰慧,也曾上過兩天私塾,但他太過調皮搗蛋,被先生趕出學堂后,整日也成了逮雞攆狗渾小子,年歲稍大些,父母也逐漸管教嚴厲,也開始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好農夫,后來父母給他娶了個媳婦馮氏。
看著也與普通人沒什么區別,一般無二的小時候調皮搗蛋,父母嫌孩子小,再加上工作比較忙也懶得管教,稍大后,為了孩子未來,用鞭子棍棒管教,改了劣習后娶了媳婦,然后生娃,好好過日子……
一代又一代就是這么過來的,魏忠賢的人生軌跡幾乎與常人沒什么區別,可命運就是這么風云無常,給人們開了個小小玩笑,在一個不起眼的拐角處,竟然分出了一條狹小溝渠,而魏忠賢偏偏就一頭鉆進了這條溝渠。
婚后的魏忠賢有了一段幸福時光,還有了個可愛的閨女,可也不知他哪根筋搭錯了線,同村人找他湊手賭了兩把,就這兩把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沒幾年,魏忠賢將家里賭了個精光,因為賭,媳婦跟著挑貨郎跑了,為了償還債務,閨女也賣給了楊家做了童養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