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守不住……咋整?守不住土地那就保著人吧,有人在,建州賊就是得了沈遼,也只是一片廢地,也只會更加分散兵力,只要一群廢物守著山海關不丟,老子三五年后,親自領兵廢了建州賊,還有回轉家鄉的機會。”
“可你們又成了啥樣?”
“劉衛海調鎮江堡,不行!”
“劉衛山調復州,不行!”
“沈遼數十萬百姓移出危險之地,也不行!”
“想讓老子的兄弟,前去已經變成了建州賊的鴉鶻關送死,這個行!”
“……”
“行就行吧,興許老子的兄弟多拼死幾個建州賊,興許沈遼之地就堅守了下來……”
“可你們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老子的東西呢,老子在劉家寨日夜不停準備的東西呢?”
“你們不出一文錢,不出一粒糧,不出一兩鐵,老子的東西呢?你們是準備讓老子的兄弟,拿棍子跟建州賊廝殺嗎?”
一干老臣面色灰敗,想要辯解卻無能為力,孫承宗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朱由校身前跪倒。
“陛下,正如劉駙馬所言,遼東紛爭不止,的確讓遼東軍將無可適從,我等也是擔憂沈遼百姓一旦撤離,大明國土必失,故而才反對撤離之言,至于此次遼東劫掠劉駙馬之軍資,我等著實不知情形。”
葉向高嘆氣一聲,搖搖晃晃跪倒在地。
“陛下,正如孫尚書所言,我等朝臣亦不愿數十萬百姓身遭兵災之苦,只是一旦沒了這些百姓,沈遼軍卒又如何安守于城?”
“是啊陛下,遼東軍將搶掠劉駙馬之軍資,我等真是不知緣由!”史繼偕也不得不嘆氣一聲。
劉衛民冷漠說道:“各位大人不知今次之事,擔憂心下自知無法守住卻視而不見的沈遼,這些本駙馬相信諸位大人話語。”
“但是,當著陛下的面,諸位摸著良心,盡管本駙馬對此很懷疑,你們身上是否還存在著什么良心。”
“哼!”
“陛下當前,諸位大人怎么解決數千軍將搶掠本駙馬軍資,怎么向本駙馬解釋,如此之駭人聽聞之事,熊廷弼、袁應泰竟然一問三不知?”
“當著陛下的面,是不是告訴本駙馬,僅僅砍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人頭,隨意編個理由,內廷五萬兩,本駙馬十萬兩,五千軍卒裝備,兩百門小炮,全他娘地打了水漂?”
“是也不是?”
**星一陣惱怒,大步上前,怒道:“寧德駙馬,就算這些東西被搶了,那也還是用于遼東兵事!”
劉衛民眼神冷厲,緩緩起身,**星不由自主后退一步,魏忠賢忙一手拉住他手臂,唯恐大怒的駙馬爺一拳打死了六部尚書。
“魏公公,你干嘛呢?”
劉衛民一臉不悅,說道:“本駙馬覺得趙尚書說的很對,反正都是用于遼東兵事,所以呢……本駙馬決定了,北京城,但凡在朝廷任職的,甭管大小官吏,都應該拿出家中所有家財用于兵事,都應該與本駙馬一般大公無私、忠于國事,先從趙尚書家中開始。”
“你……你敢?”**星大駭。
劉衛民一臉詫異,說道:“不對啊?趙尚書說,本駙馬的東西被搶走了也無礙,反正肉爛了還在鍋里,本駙馬以為很正確,至于趙尚書家中有無軍資……沒關系,只要您老家中有銀錢,有值錢的東西就沒了問題,本駙馬的軍資也是花錢向商賈購買的材料,只要有錢就沒問題了。”
“放心!本駙馬不嫌錢少,就算您老家中僅有一文錢,俺也算你為國效力,為國盡忠了。”
劉衛民轉身向大舅哥弓腰一禮,笑道:“東西不要了,錢算捐給遼東了,熊廷弼、袁應泰愛坑死幾十萬百姓,也隨內閣、六部諸位大人。”
“當然了,臣覺得,有滿朝文武所有家資奉獻,有如此海量巨財,遼東將勇必會奮勇作戰,一舉滅了建州賊的!”
“陛下,臣現在就去朝臣們家中,保證一文錢不少的送去遼東,這種事兒……臣喜歡,也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