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們劉家三個混賬,究竟想要做什么?”
劉衛山一愣,其余人等更是愣愣摸不著頭腦。
“說!”
劉衛山眨巴了幾下眼睛,才有些明白方從哲想要問的是個什么意思,沉默了片刻,從懷里掏出一封信件,默默塞到方從哲懷里。
“三弟送來的信件。”
劉衛山轉身看向朱徽妍,按胸躬身。
“城頭太過陰冷,公主殿下還是回城吧,代善暫時還不會攻城,等建州老賊前來后,才會有些慘烈廝殺。”
朱徽妍看向手捏著信件的方從哲,猶豫了下,微微點頭答應。
“天氣太冷了,大兄也要注意些身體。”
劉衛山點頭,方從哲手拿著信件也不知在想著什么,直到朱徽妍在劉英兒陪同下城時,這才反應了過來,看著劉衛山、劉衛海兩兄弟也不知是個什么樣的神情,對視數息后,方從哲才轉身走向城下,川浙陳策、童仲揆,副將戚金、朱萬良、姜弼,游擊將軍周敦吉、石柱都司秦邦屏、參將吳文杰,守備雷安民……十數名川浙將領相視一眼,紛紛轉身跟著方從哲下了城頭,城頭只余下劉衛山、劉衛海及一干遼東、凈軍、幼軍將領。
看著川浙一干將領下了城頭,劉衛海搖頭苦笑。
“還得靠自己啊——”
劉衛山不置可否說道:“自己家鄉不靠自己,還能靠著誰?一切就交給三弟去做吧,希望三五年內一舉破了建州賊。”
兩人默默看著城外安營扎寨的建州賊大營,城頭只剩下嗚嗚寒風……
朱徽妍在劉英兒護佑下,徑直返回住處休息,方從哲領著一群川浙將領來到議事虎堂,一一坐下后,方從哲才沉默不語打開信件。
陳策及一干將領全看著方從哲緊皺的眉頭,一刻鐘,方從哲放下了信件,深深嘆息一聲。
“唉……”
眾人見他苦笑,陳策猶豫著問道:“方閣老,劉駙馬可有解釋為何放棄沈遼之事?”
方從哲沉默片刻,一一看過去,說道:“諸位以為劉駙馬因何緣故?”
游擊將軍周敦吉摩挲著下巴,不解說道:“難道不是因為熊大人、袁大人扣了劉駙馬的軍資嗎?”
陳策見方從哲微微搖頭,與童仲揆對視一眼,皺眉說道:“聽聞劉駙馬不信熊大人、袁大人可以守住沈遼之地,這才將百姓撤入關內安置。”
戚金猶豫著說道:“沒了沈遼之地百姓,建州賊也無法得到足夠的糧食,想要奪了海州衛極為困難,深入廣寧也不大可能,或許……這才是劉駙馬的目的。”
眾將皺眉思索片刻,默默點頭認可戚金話語。
“當是如此,昨日四千凈軍騎出城并未損失多少,斬獲也有兩千賊首,建州賊若兵少,也無法圍困住海州城,賊兵若眾,沈遼之地無人,建州賊也無法支撐太久,除非……建州賊除非從他處遷民。”童仲揆猶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