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衛民將三千軍卒和五千強壯留給余廣后,他就帶著十艘大艦離開了淡水,沿著海邊向東南航行,尋找記憶中的雞籠山。
已經來來回回了好幾遍,劉養也有些不確定了起來,說道:“你也不登岸,來來回回在海上轉了好幾遍,究竟是不是這里?”
劉衛民沒有回答劉養話語,突然放下手里的望遠鏡,回頭看向小豆芽。
“準備船只,在那里登陸。”
劉養與一直未開口說話的方從哲、孫世紀、劉之坤心下一驚。
“應該就是這里了,吩咐下去,先從山谷流水的地方尋找,金子被雨水沖刷,容易落入河谷中。”
“諾。”
劉衛民也不多言,又拿著單孔望遠鏡仔細觀察,按照曾經的記憶,應該就是這個地方,但還要尋找到金子才能最終確定。
“劉駙馬,你確定是這里嗎?”方從哲猶豫著看向遠方山嶺。
“有黃金的地方,通常都是火山噴發過的地方,山體都有些發灰。”
透過望遠鏡,劉衛民看著遠處的雞籠山,還有一個像是茶壺模樣的山頭,心下已經有了八成的把握,之所以來來回回轉悠了好幾圈,就是為了驗證,看看周圍是不是還有類似的山嶺,發現也只有此處更為符合。
想了一下,最后決定還是自己親自登岸去尋,畢竟曾經也來過這里,要比他人更容易尋到具體地方。
“大人,你留在船上吧,船隊需要留下個管事兒的。”劉衛民看向劉養。
劉養想了下,點頭說道:“那好,你自個小心些,南方多蛇。”
“嗯,小將曉得。”
劉衛民答應一聲,向方從哲、孫世紀拱了拱手,說道:“兩位大人也留在船上吧,也好與監軍大人掌控大局,小子去岸上看看。”
“三哥,四弟與你一起登岸。”劉之坤一臉堅持。
“想跟著就跟著好了,不過要綁好了褲腿,防毒蟲。”
他也不阻止劉之坤,又向幾個老人拱了拱手,轉身離去,不一會兒,劉養等人就見實幾十個小船被放入了海中。
海岸水淺,大艦無法直接靠岸,只能通過小船登陸,此次登岸三百人,人數夠多才更為容易尋找到金子。
剛上了岸,小豆芽就吹響了勺子,三百人也忙都站在劉衛民身前。
“諸位兄弟都是北方人,南方多蛇蟲,一定要將褲腿扎好了,還有……按照軍規,無論如何都不許喝生水,哪怕看起來水質清澈干凈!”
“南方天熱,水里面更容易生蟲子,咱們肉眼看不到的蟲子,在登萊,在遼陽,你們可以避著老子的眼睛偷偷喝生水,但南方絕不允許,不為自個考慮,也要為你們家人考慮,老子不希望你們死的憋屈!”
“聽到沒?”
“諾!”
看著齊齊躬身的軍卒,劉衛民點了點頭,他不得不一再提醒,北方人性子太大大咧咧了,有時候根本不把自個的命當一回事。
“小旗與小旗相互隔開百米,以水流低洼處為主,其余的地方也要注意,每百步挖泥沙三尺。”
“諾!”
三百人,三十個小旗,如此一來幾率就要大了許多,他也沒再多言,拿著鐵鍬,身后跟著的軍卒,或是錘子、鐵碾,或是木盆啥的,他也不在海邊尋找,徑直帶著人前往山谷。
第一日沒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