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這些群豪們如何反抗抵擋,這軍陣也只是以不變應萬變進行應對,盾牌兵阻擋攻擊,長槍兵萬槍攢動。
紀律嚴明的軍隊殺起人來是極為高效的,就像是機器一樣,只是憑借著這如同機械操作一般的行動,這些武功不知道高過這群士兵多少的武林群豪,便像是被屠夫屠宰的雞子一樣,輕而易舉的,就被絞殺殆盡。
蘇信將這一幕看在眼里,也有些感嘆。
“哈哈,蘇兄弟,好久不見了!”
常遇春打仗的時候最喜歡帶頭沖陣,不過這一次他只是跟著自己的騎兵完成了第一輪沖鋒之后便徑直催動著馬匹來到了蘇信面前。
他從馬上下來,哈哈一笑,抱拳對蘇信說了一句。
“去年不是剛見過么?怎么就好久不見了?”蘇信則是笑著搖了搖頭。
去年常遇春來蝴蝶谷求一種神效的刀槍傷藥,最好是能大量制備,當時胡青牛不在谷內,還是蘇信親自給他寫了張藥方,所需藥材都是從西南大山里很容易就獲取的,就算大量采購,價格也不會太貴。
“一年也是很久了。”
常遇春先是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一旁的姚天禧的腦袋,惹得姚天禧翻著白眼跑開。
然后他感激的對蘇信說道:“還沒有謝過蘇兄弟上次給的金創傷藥的藥方呢,這藥也當真厲害,自從用了這傷藥之后,我麾下的士卒傷亡率足足下降了三成!”
“這有什么好謝的,你我都是明教弟子,反元乃是本教大義,于情于理,我都應該幫忙。”蘇信搖了搖頭,示意對方并不需要道謝。
常遇春問道:“對了,蘇兄弟這次出谷是要采購藥材?怎么跟丐幫這些人起了沖突?”
“那倒不是,師傅讓我到江湖上闖蕩一下,順便去一次袁州,給你家周副宗主送上一份賀禮……”蘇信搖了搖頭,繼續道,“……至于跟丐幫這些事,那就說來話長了,此地也不是什么說話的地方,以后再跟你細說吧。”
常遇春聽到蘇信稱呼自家助攻為周副宗主,他先是皺了皺眉毛,但很快便舒展開了,他笑了笑說道:“蘇兄弟,以后可不能叫我家主公副宗主了!”
“哦?不叫他副宗主叫什么?難道你家主公不是彌勒宗的副宗主了么?彭瑩玉退位讓賢了?”蘇信自然知道常遇春的意思,無非就是周子旺打算登基稱帝了,再稱呼他彌勒宗副宗主就不太合適了,不過他仍舊是故作不知的反問了一句。
常遇春外表粗俗,性情豪雄,常不拘小節,但實際上內心心細如發,否則也成不了后來名震一世,與徐達并稱雙壁的絕頂名將。
他哪里聽不出蘇信話里的意思。
他也知道自家主公稱帝的想法明教內雖然反對的人并不多,但同意的人也同樣不多,更多的是那種想看笑話的。
據他所知,除了自家主公的師兄彭瑩玉之外,五散人里面,也只有周顛表示了支持,但周顛這人行事怪僻,說話顛三倒四,出語無狀,行為瘋瘋癲癲,他說的話,實際上也很難當真。
除此之外,教內的高層,就算是四法王里最支持反元的殷鷹王也只是讓人送來了錢糧,對稱帝之事也是絕口不提。
更不用說光明頂上的那位一心想當教主的楊左使了,他沒有直接出言反對,已經是給足了前周教主的面子了。
他跟蘇信的關系不錯,在蘇信年幼時他還親自教過對方射箭。
兩人都是教內的兄弟,他的師傅胡青牛跟自家主公也素來親善,他也不想因為一點意見上的不合就跟對方鬧翻。
既然自己這位蘇兄弟也是不支持自家主公稱帝的,他也就不想在這個根本扯不明白的話題上糾纏,多說無益,反正教內不同意的多了,也不多他蘇信一個,等他將來帶兵蕩平天下,看看這些人還有何話說。
所以他笑了笑,便揭開了這個話題。
“那這樣吧,蘇兄弟,我要在雄州待十天交待下防務,等十天后我們一起回袁州,也讓我好好招待招待你,你看如何?”
蘇信聽后想了想,他剛得到降龍十五掌,需要點時間將其融會貫通,而且他自創的北斗神拳也需要系統的整理一下思路,將其變為一門真正完善的武學,自然也需要時間。
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