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見此只能是干笑了兩聲。
他心里有愧,知道蘇信對他有大恩,對蘇信暗地里的嘲諷也不能發作,只能是唾面自干,他笑道:“蘇兄弟你萬里迢迢的將我女兒送來,對我楊逍是恩重如山,我豈能無所報答?你要什么,盡管開口便是,這世上,我楊逍做不到的事,拿不到的東西,天下只怕不多!”
“哈哈。”
蘇信大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楊左使何必大言不慚,我說我想當明教教主,你能做到么?”
“這……”
蘇信的這話又把楊逍說的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楊逍卻也沒怎么生氣。
他實際上也沒把蘇信的這話當真,只以為是蘇信在氣他,但他還是沉吟著說道:“明教教主之事,我確實做不到,按照本教的教規,要當教主只有三個方法,一個便是上一任教主的直接委任,但陽教主失蹤,這一條自然是做不得數了。
“第二條便是教內高層的推舉,兩位光明使者,四位護教法王,五位游方散人,再加上十位正副掌旗使,需要這二十一位高層全票贊同,才能當選……”
說著,楊逍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這一條比第一條還要難得多,先不說現在這二十一人失蹤的失蹤,不見的不見,想要再聚集起來就已是妄想,更不用說要讓這二十一個極驕傲極自負桀驁之輩都同意一人了,旁的不說,我與五散人仇隙甚深,只要是我同意的,這五人必然不會答允,而他們答允的,我自然不會贊同。”
“而最后一條,比前兩條還難的多,只要有人能迎回圣火令,那便自然而然是教主,這是之前周教主、衣教主的遺命,同時也是陽教主失蹤前所下的命令,只是這圣火令遠在波斯總壇,數萬里之遙不說,總壇更是高手如云,遠勝我們,又哪里能夠取的回來。”
蘇信一聽這番話,聯想到原著里的內容,馬上就知道張無忌是怎么當的明教教主了。
原著里的張無忌雖然不是陽教主在遺書里的直接指認,但他是謝遜的義子,可以算是有了法理基礎。
再加上他光明頂上力抗六大派,保全了明教的香火,明教的所有高層念他的恩德,更重要的是楊逍承他送女之恩,韋一笑念他治病之德,再加上他是鷹王的外孫,獅王的義子,這才當了一個代教主。
直到他迎回了圣火令之后,這個代字方才去掉,成了正式的明教教主。
楊逍直截了當的把如何當教主的三種方法跟蘇信說了,說完之后,他笑了起來,似乎是出了之前蘇信惡心他的氣,他笑著道:“蘇兄弟還是換個要求吧。”
蘇信卻不屑的說道:“楊左使,你未免把我蘇信瞧的小了。”
“不!不!”
楊逍以為蘇信這話的意思是暗指他說對方千里迢迢護送他女兒來光明頂見他,只是為了要他的報酬。
他連忙出聲否認。
只是他楊逍素來有仇必報,有恩必償,蘇信對他有如許般的大恩,讓他視若不見,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他又想到這蘇信喜歡各門各派的武功。
給人治病時都是索要武功當做報酬的,于是他便誠懇的說道:“楊某知道蘇兄弟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本也瞧不上在下的幾門微末技藝,但有恩不報不是楊某的性格,還請蘇兄弟去光明頂上住上幾日,也好讓在下把幾門還算是有點名氣的武功教給蘇兄弟,以全蘇兄弟之恩德。”
“你當我眼饞你的武功?”
“楊某沒有這個意思,只是除此之外,楊某實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可報答蘇兄弟的了。”楊逍語氣誠懇真摯,顯然是發自肺腑。
“好吧!”
蘇信不屑的哼了一聲,他看了看天色,點了點頭:“現在天色已晚,我就去光明頂上住上一晚,不過我可說好了,明日我便離開,你這光明頂,我可不會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