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時隔兩年,他現在回想起來,仍舊是一身冷汗,當初他回到少林寺中,稟報了掌門師兄,本想請出在后山閉關的那三位渡字輩的前輩來召開武林大會,商討如何對付這蘇信的事。
但那三位前輩正在閉關苦修,對此事理都不理。
再加上后來這蘇信逐漸的銷聲匿跡,召開武林大會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想到時隔兩年,竟然又在這武當山上,看到這個蘇信,而對方也一如兩年前的華山絕頂一樣,出手狠厲,殘暴不仁,而且現在還將他們少林逼入了絕地。
“你們少林又跟謝遜有什么仇怨?”
蘇信淡淡的詢問。
一聽蘇信這話,少林門徒立時就警覺了起來,紛紛舉起了自己的隨身兵刃,生怕蘇信像方才那般,突施辣手,再殺他們幾名少林的弟子,主動跟他們少林結下仇怨,讓少林找他報仇。
“師兄空見正是死在謝遜手中。”少林方丈空聞面對著蘇信滔天殺意,心里是又驚又懼,但想到少林千年聲譽萬萬不能栽在自己的手里,只能是硬著頭皮,回答了一句。
“空見大師是高僧,死的可惜。”
蘇信也遺憾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極其惋惜的神色。
“貓哭耗子假慈悲……”
空性性子最直,嫉惡如仇,之前見到蘇信如此濫殺,心里早就恨他恨的發癢,要不是想到就算是拼卻了自己這條性命,也難以傷他分毫,他早就出手了。
現在看到蘇信這幅惋惜的神情,心里只欲作嘔。
蘇信聽了他的話卻也不生氣,仍舊是用惋惜至極的語氣說道:“空見大師練成了你們少林的金剛不壞神通,結果死在謝遜偷襲之下,蘇某想再遇到下一位能練成的這門神功的試一下我天下無敵的拳掌,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你說可惜不可惜?”
“你!”
蘇信的這話說的少林弟子大怒。
他哪里是在惋惜空見神僧的慘死,分明是在惋惜打死空見的是謝遜而不是他蘇信。
空見神僧不但武功絕頂,更是佛法精深,一片慈悲,是難得的圣僧,在少林寺里威望極高,蘇信的這話,簡直把少林弟子氣的牙齒都要咬碎了。
要不是這蘇信的武功實在太高,他們不是對手,否則的話,這狂妄至極的小子,哪里還能有命在。
“準備布陣!”
空聞也知道僅憑著他們師兄弟三人恐怕難以是蘇信的對手,他手臂一展,一聲令下,便要弟子擺出一百零八羅漢大陣這一套原本為張三豐準備的少林護寺大陣。
只是他心里也有些惶恐,這蘇信的武功不遜色張三豐,手段更是比張三豐狠辣無情不知道多少倍。
他們少林一旦跟蘇信交手,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空聞并不是擔心自己的生死,而是在擔憂他今天帶著上武當山的這些弟子,皆是他們少林寺的菁華,要是今日全都死在武當山上,那他們少林,恐怕至少二三十年,都難以恢復元氣。
蘇信不以為意。
他并不在乎什么大陣,當初丐幫千人打狗陣都讓他打成了土雞瓦狗,現在又哪里會將這才區區一百零人的陣法放在眼里。
誰知道這時。
那張三豐身子一閃,竟然又出現在了空聞的身前,他兩袖一展,將少林百多名弟子擋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