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
張翠山身形一閃,就要搶步上前,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那杜百當跟易三娘卻只當張翠山要逃走,他們雖自知不是張翠山的對手,卻也不懼,齊聲叫了一聲:“張翠山要跑了!”
同時,他倆伸手便向著張翠山肩膀抓去。
但張翠山思子心切,也沒留手,他雙臂一振,便將這兩人給摔得分跌出左右丈余。
他這一摔跌用上了武當山的上乘近身功夫,杜氏夫婦二人被摔得七暈八素,一時間竟沒爬的起來。
此時,殷素素也來到了他的身旁,兩人并肩沖到一處石碑之后,方才那聲音便是從此處傳來的,但此時這里卻空蕩蕩的,哪里有半個人影。
張翠山嘴里大聲叫著‘無忌’‘無忌’,但并無回音。
“無忌呢?無忌呢?”殷素素也是好生失望,她惶恐的四處張望,嘴里乞求道:“到底是那位高人帶走了我的無忌孩兒,還望前輩能可憐賤妾,將我孩兒歸還,素素做牛做馬,定當報還!”
不遠處的一處草叢當中晃動了一下。
“出來!”
蘇信這時突然大喝了一聲,只見他身子一閃,便如一道電光一般,向著那處草叢急射而出。
待眾人反應過來時。
那蘇信的身形已到了草叢當中。
只見一個身穿蒙元軍裝的老者露出了身形,這老者手中還抱著一個十歲上下的男孩,這男孩的嘴巴被死死的按住,但卻兀自用力掙扎。
但這老者手勁極大,那男孩又哪里掙扎的開。
“鹿杖客,你可還認得我?”蘇信見這老者,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蘇信!”
兩年前的大都一戰,蘇信縱橫無敵,一人破軍的畫面給鹿杖客留下了極深的印象,他現在回想起來,仍舊無比膽寒。
他又哪里會認不出對方。
他深知蘇信的武功遠高過他,不用說他一個人,便是跟自己師弟鶴筆翁聯手,都不會是這蘇信的對手。
而且對方的內功極高,他的玄冥神掌不敢動用,實力先便先打了五分的折扣。
見到蘇信前來。
鹿杖客連交手的念頭都不敢生出,他手中運勁一掌劈在手中那男孩的后心,將這個男孩向著蘇信打去,而他借著這個機會,身子猛然后退。
“哪里走!”
這時,救子心切的張翠山也沖了上來。
他見到自己兒子已被蘇信接住,心里松了一口氣,便一掌向著之前擄走他兒子的老者打了過去,那老者輕功極高,踏草而退,雖然只是用的極普通的草上飛輕功,但卻猶如凌空虛渡,神乎其技一般。
鹿杖客見張翠山一掌劈來,他只是冷笑了一聲,那蘇信他不敢交手,難道你個小小的張翠山我還不敢交手。
如果是名垂天下的宋遠橋俞蓮舟兩人也就罷了,一個失蹤了十年,武功稀松平常的張五俠,鹿杖客可還沒放到眼里。
面對張翠山劈來的這一掌。
他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心念一起,便運起了玄冥神掌的法門,一掌就向著張翠山的掌心印了過去。
張翠山用出的乃是張三豐所創的震山鐵掌,這是武當山的一門絕技,威力極大,名震武林,是一門極為了不起的掌法。
但他跟這老者兩掌一對,頓時就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從這老者的手掌上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