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觸之下,他就知道以他的內力絕難抵御。
剎那之間,張翠山的身子如遭雷擊,他跟那老者對了一掌之后,嘴里頓時就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身子倒飛了回去。
“哈哈!”
那老者擊飛了張翠山之后,發出一陣猖狂的笑意,他高聲叫道:“我看這武當山的功夫,也稀松平……”
“是么?”
只是他話還不等說完。
他的臉上突然露出了惶恐的神色,他只看到之前還在二十多丈遠處的張三豐不知何時竟然來到了他的身旁,正一掌劈向他的后心。
這張三豐用的赫然便是先前張翠山用的震山鐵掌。
只是這同一式掌法,張三豐此番用出來,卻跟先前張翠山用出時截然不同。
如果說張翠山方才那一掌聲勢烜赫,能開碑碎石的話,那張三豐此時用出的這一掌簡簡單單,卻返璞歸真,有著推山之力。
鹿杖客心中駭然。
他只覺得這一掌一瞬間便籠罩了自己的上下左右,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他簡直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三豐這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
張三豐終歸還是慈悲心腸,不忍殺生,這一掌也只是打在了鹿杖客的肩頭,將其打飛了出去。
那鹿杖客翻著跟頭倒飛出去了十余丈,落地之后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他無比驚恐的看著張三豐,只是一掌,心里已是徹底膽寒。
再也不敢生出一絲一毫與其交手的念頭。
“他方才那一掌要是打在我的心口,我哪里還有命在?”
鹿杖客這么想著。
他再也不敢在武當山上停留半刻,連忙壓制下傷勢,運起畢生內力,全力施展出輕功,身子如一道青煙一般,夾著尾巴,向著武當山下疾奔而去。
張三豐冷冷的看了逃走的鹿杖客一眼,他心里擔心自己徒弟的傷勢,倒也沒有追趕。
蘇信方才接過了張無忌,觸手之下便感到了一片冰涼。
他伸指一摸張無忌的脈搏。
心里頓時一喜:“果然是中了玄冥神掌!”
而且跟原著不同,方才這鹿杖客送還張無忌之時,還反手劈了一掌,這一掌對方也用上了玄冥神掌的內力,雖然用的掌力不大,但張無忌又沒多少內功修為,即便是一點點掌力,也已經把他打的氣若游絲了。
當張五俠被鹿杖客一掌打飛回來的時候,蘇信也上前將其接住。
張翠山此時已昏迷了過去,他臉色鐵青,渾身冰冷僵硬,如同被凍僵了一般,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蘇信見了,心中更是歡喜,這玄冥神掌之傷,普天之下,可就只有他能治得了,這武當山這下可得非求自己不可了。
“無忌!五哥!”
這時,殷素素也沖到了近前,見到自己兒子跟丈夫都是命懸一線,不知生死,殷素素也是嚇的面色慘白,淚如雨下。
這時,剛才追擊那鹿杖客的張三豐已然回轉到了張翠山身邊,他見到自己弟子這番樣子,身子一震,心里也不由大驚。
他伸指一探張翠山的脈搏,眉頭頓時就是一皺,等再試張無忌時,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玄冥神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