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明教弟子的求援暗記。”
在行到漢水邊的一座城鎮的時候,蘇信無意間在墻角看到了一個剛被人畫上不久的印記。
這印記是用血水畫上的,十分凌亂,可以看得出來,畫印記的人在畫印記時,定然是心慌意亂,極為匆忙的。
蘇信答應了張三豐十年不問江湖事,不過他當時也說了,那是從下一個月開始,今日正好是這個月的最后一天,正好能讓他最后再管上一管。
也算是這個求救的明教弟子運氣好。
要是他明天看到了。
管都不會管。
蘇信跟著留下來的暗記,一直來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廟。
“原來是朝廷的人。”
在破廟外,他見到有七八名身穿大紅僧袍的喇嘛番僧,再加上二十多名穿著元軍軍裝的士卒,地面上還倒著七八具尸體,尸體上都插著一只羽箭。
這些人正對著破廟大喊大叫,出言威脅,倒是沒人敢沖進廟去。
“破廟里的人倒是一手好箭術!”
蘇信見到地面上的那幾具尸體上的箭矢都是一箭穿喉,心里也不由贊嘆了一句,他乃是箭術大家,自然知道要練成這樣的箭術,是要花上許多苦工的。
“遇到了我也算你命好了!”
蘇信撿起一把石子,掂量了一下,隨手向著破廟前的那二三十人擲去,這二三十顆石子,在蘇信內力的加持之下,威力堪比子彈,瞬間就把那些朝廷的鷹犬給殺了個一干二凈。
“誰!”
破廟里的人也聽到了廟外的連聲慘叫,接著就看到了廟外的那群強敵都突然倒在地上沒有聲息了。
廟里的人還以為是這些鷹犬的什么詭計。
但過了半晌,還見這些人仍舊是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這才知道,這些人是真的死了。
“嗯?”
聽到破廟里那人的聲音,蘇信神色一動,他聽著這人的聲音極為耳熟,自己應該是在哪里聽過,當他看到廟里那人的身影的時候,他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微笑。
“常兄!”
“蘇兄弟!”
破廟里的人正是常遇春。
此時常遇春一身血污,左臂上還插著一根羽箭,面容極為疲憊。
他見到是蘇信救了他,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神色,他沖著蘇信笑了笑,然后身體一軟,眼前一黑,癱倒在了地上。
“常大哥!”
在常遇春倒下之時,從破廟里突然響起了一極為擔憂的女聲,聲音稚弱,應該是個小孩子。
隨著聲音。
一個大概**歲上下的小女孩從破廟里跑了出來,趴在常遇春的嗚嗚的哭著。
“芷若?”
看到這個一身臟污仍難掩麗質的小女孩,蘇信馬上就想起了他在接近三年前,在袁州周子旺的花園里,見到的那個小女孩子。
小女孩突然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抬起頭向著聲音響起的地方瞧去,在離著她有差不多十多步遠的地方,正有一個一身白袍的年輕男子正對著他面露微笑。
蘇信修煉明玉功,雖然三年過去,但他的容貌倒是沒怎么改變。
“你……你是大哥哥!你是蘇大哥!”
小女孩看到蘇信時,正在歪著嘴哭泣的表情先是凝固了幾秒,然后她的面孔像是陡然間盛開的鮮花一樣,露出了一個梨花帶雨的笑容。
她跑到蘇信的身旁時,又嗚嗚的哭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