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哥……常大哥他死了!”
“常兄弟沒事,只是昏過去,休息一會也就好了……”蘇信摸了摸周芷若的頭發,對她輕聲安慰了一句。
“走,咱們先給常兄治傷!”
常遇春除了胳膊上的箭傷之外,還被那些追擊他的番僧用密宗的大手印打傷了肺脈,受了不輕的內傷,不過這點傷勢在蘇信這種杏林圣手眼里自然不算什么了。
只是幾針下去,便好了大半。
等明天再施一次針,也就差不多能痊愈了。
晚上。
常遇春受傷不便移動,蘇信便跟他們兩人一同在這間破廟里過夜。
一番交談之后,蘇信知道了一年多前,周子旺袁州兵敗之后發生的事情。
那一戰中,周子旺在屬下的拼死護衛之下逃出了生天,常遇春則是帶著周子旺的一雙兒女拼死從亂軍中逃了出來。
此后朝廷一直對他們窮追不舍。
常遇春也是一路逃命。
在不久之前,常遇春打聽到了周子旺的下落,便帶著自己主公的一雙兒女過去尋找,誰知道趕到時,只見到了重傷垂死的周子旺。
在將周子旺安葬之后,常遇春三人又不慎露了行跡,被朝廷的追兵一路追殺。
連周子旺唯一的獨子都死在了朝廷的追兵手里。
要不是之前蘇信看到了常遇春留下的球員暗記,前來相救,恐怕這間破廟,就是他常遇春的葬身之地了。
“周將軍是怎么死的?”
蘇信問了一句。
一旁的周芷若嗚咽著說:“殺爹爹的是一個獨臂獨眼的老尼姑……爹爹被她砍掉了一條腿一只手……死的好慘好慘……”
“是峨嵋的滅絕老尼!”
常遇春咬牙切齒的為蘇信解釋道:“那滅絕老尼兩年多前不知被誰砍斷了一只胳膊,打瞎了一只眼睛,回峨嵋之后性情更為狠辣,一直在掃蕩咱們明教各地的分舵,只要是被她找到地址的,基本上都要被她殺的一干二凈,起碼有七八個分舵折在她手里了,主公當時正在川西的一處彌勒宗的分舵養傷,這老尼姑正好找上了門來……”
周子旺是彭瑩玉的師弟,武功不算弱,但比起滅絕了可遠不及了。
遇到了滅絕來掃場子,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我帶著主公的一雙兒女趕到時正巧看到了滅絕老尼斬下主公手腳的那一幕,我武功不及那賊尼,無法出手相救,況且主公的這一雙兒女日后還需要人照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主公死在那賊尼的手里……結果……結果……我還是沒能保護好主公唯一的兒子……”
說到最后,常遇春語氣變的無比慚愧,自責了起來。
“常兄,這不是你的錯。”對此蘇信也不好說些什么,只好安慰他幾句,然后他主動詢問,“不知道常兄日后有什么打算?”
“我哪有什么打算?”
常遇春聽到蘇信問他,搖了搖頭,悵然的說了一句。
他自詡將十萬眾橫行無敵,結果卻在袁州慘敗,這對他打擊很大。
“大哥哥!大哥哥!你以后教我武功吧!我想給爹爹報仇!”
這時,周芷若突然跪在地上,對蘇信懇求起來,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竹篾編制的小竹籠,籠子里關著一只小鳥。
“大哥哥,芷若很聰明的,你當初教我的那個戲法,芷若都學會了呢!”
周芷若將那個竹籠打開,將籠子里的那只小鳥拿出來,然后伸出一只小小的手掌,將那只小鳥放在了自己的掌心。
然后那只小鳥就像是黏在了她的手掌上一樣。
無論怎么撲扇翅膀,就是無法從她那只小小的手掌里飛離出去。
“玉女兜羅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