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當初張三豐一口氣邁出三步還要強的多。
他在凝聚武道真意之時,也遙遙的感覺到了遠在武當山的張三豐也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道意志來為自己恭賀,沒想到自己跟張真人一別十數年未見,這張真人這些年里竟然也突飛猛進,一下子邁到了十二重樓的第十重,離著登臨絕頂,推開那扇代表超凡入圣的生死玄關僅剩下了兩步之遙。
蘇信想到歷史上的張三豐最終白日飛升,說不定這個世界的張三豐,也會在將來踏入超凡。
不過他肯定是見不到了。
他在這個世界,只余下兩年時間而已。
一下子在十二重樓上踏了七步,已經消耗了他這二十多年以來的所有武道積累,就目前的他來說,這就是他的極限,短時間內想要再上層樓,已是不可能了。
他用來凝聚武道真意的武功是一門拳法,這門拳法稱得上是他這一生武道的總結,這門拳法沒有招式,憑借的只是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濤濤大勢不可阻逆的氣勢,這門拳法一拳轟出,便是借著整個天地大勢砸人,凡是十二重樓的境界不如自己的,絕擋不住自己這足可鎮壓山河的拳意。
即便是強過自己一二層的,能接下自己一拳兩拳,也絕擋不住后面的三拳四拳,甚至是八拳十拳。
“便叫它天地皇拳吧。”
蘇信對于給武功取名字沒什么講究,向來是怎么簡單順口怎么來。
剩下的兩年時間,蘇信主要的功夫是花在生孩子上,只是也不知道是因為他踏入了十二重樓,開始進入超凡領域的關系,他極難讓人懷孕,即便是懷孕了,也多半難產。
最終還是楊不悔為他生出了一個孩子,而楊不悔也在這一次生育中難產而死,之后蘇信了解到,要不是這位左使之女的堅持,恐怕他連這一個孩子也不會有。
也幸好孩子是個男孩。
此時。
離著蘇信離開這個世界的時間,只剩下三個月不到了。
新朝代的國號自然是明朝,并不是蘇信有什么惡趣味,而是這是群臣諸將討論出的結果,示意不忘明教之本的意思。
蘇信也沒把明教立為國教,而是直接把明教拆分打散,讓這個曾經以造反為業的龐大宗教徹底煙消云散。
只余留下了一點明教在江湖上的勢力,不過這么點江湖勢力,蘇信也不放在心上了。
在國家制度上。
蘇信并沒有參與過多,其一是他這兩年來的主要工作是生孩子,其二則是他雖然來自現代,但他所知道的現代制度并不一定適合這個朝代。
現在王朝初定,百業凋敝,最重要的便是穩定。
而他的群臣里精英眾多,他們商討出來的制度,固然有著種種以現代的眼光來看的不合理之處,但最重要的是這套制度可以帶來起碼一段時間的穩定。
至于未來這套制度會不會發展成寄生在這個王朝上的毒瘤,葬送掉整個國家,那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可沒有那么大的本事管起碼一二百年之后的事,況且,在他走后,又哪管洪水滔天呢。
終于。
蘇信來到這個世界二十五年滿的那一刻終究是到來了。
他當時正在上朝。
心有所感。
便下了御座,在群臣驚愕的目光中,緩步走出了金鑾殿。
群臣也不敢詢問,只能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后,蘇信走到金鑾殿外的廣場站定了身子,最后環視了一眼群臣,微微一笑,說道:“朕先去了!”說完之后,蘇信的身影便化作了一團流光,隔空飛去,消失了蹤影。
后來在《明史·太祖本紀》中記載。
“是日,太祖臨朝,心有所感,下殿行百步,笑曰:朕去也。聲畢,化光而去,群眾皆以太祖白日飛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