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男子一聽,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他瞪視著紅袍女子,嘴里連聲大叫,不用黑鷹王翻譯,紅袍女子就知道這扶桑男子,拒絕了她的要求。
黑鷹王臉上露出了難看的神色,他恭敬的對紅衣女子說道:“東方教主,他嘴里污言穢語,我實在是不敢……”
“我知道了。”
紅袍女子點了點頭。
她寬大的衣袖一揮,十幾根絲線陡然間從她的衣袖里射出,這十幾根細線看似柔軟,但速度卻快若電光,只是剎那之間,這些絲線便從那名扶桑男子的身上洞穿了過去。
那扶桑男子被這些細線穿過,身子一顫,痛的在地上打起滾來。
只見那紅袍女子伸出一跟纖細白皙的玉指,輕輕在一根細線上撥了一下,細線陡然一緊,便聽到嗤了一聲,那扶桑男子的一條大腿,齊根而斷。
“啊……啊……”
突然斷了一條大腿,扶桑男子嘴里發出凄厲的慘叫,他無比恐懼的看著那紅袍女子,嘴里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大串讓人聽不懂的話。
“他說什么?”
見此,紅袍女子又向著一旁的黑鷹王問了一句。
“他說……他說只要放過他,他就叫出他們東瀛的絕世神功蓮花寶典的秘籍……”黑鷹王不敢怠慢,連忙為紅袍女子翻譯。
“你告訴他,交出秘籍,我不再折磨他了。”紅袍女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在黑鷹王給扶桑男子翻譯了之后,那扶桑男子又說了幾句,然后便一眼乞求的望向了紅袍女子。
黑鷹王按照扶桑男子方才的話,從船艙里取出了一個錦盒,他雖然知道這錦盒里放著的就是連那位東方教主也渴望得到的神功,但他卻連打開都沒敢打開,捧著盒子回到紅衣女子身邊,雙手畢恭畢敬的把盒子舉過頭頂,呈在紅衣女子的身前。
紅女女子衣袖輕輕一撫,那錦盒打開,露出了錦盒里的一卷絹帛寫成的卷軸,在這卷軸的一側,用漢字寫著四個漆黑的字跡。
蓮花寶典。
見此紅女女子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喜色,伸手將這卷絹帛拿起,打開一看,眉宇見頓時就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這時。
那扶桑男子又用乞求的目光看向紅衣女子,哇哇叫著,似乎是在祈求紅袍女子收回扎如他身軀里的細線。
紅袍女子輕笑了一聲,如同撫琴一般,伸手在她從衣袖間射出的那十多根絲線上一撥。
只聽到那扶桑男子慘叫了一聲。
他的身體頓時就化作了十多二十多片碎塊,噴濺出的血水濺了就在一旁,動也不敢動的黑鷹王一身,黑鷹王見到紅袍女子看向他,嚇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
那紅袍女子只是斜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這蓮花寶典我拿走了,你回去跟萬鷹王說,他要是有什么不滿的,就去黑木崖找我吧。”
話音剛落。
這紅袍女子剛要離開這艘三層樓船。
一個調笑的聲音陡然間從她的身后響起:“東方教主來這里,就只是為了這卷蓮花寶典么?”
此話聲音剛落。
那紅袍女子猛然轉過身來,一雙美目冰冷的看著離她不遠的一道年輕的男子身影,語氣森寒的說道:“你是誰?你何時從我手里取走這卷秘籍的?”
蘇信手里正拿著那卷寫著蓮花寶典的絹帛卷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