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
蘇信瞧見,從遠處河道的中央,行來了一艘寬大的三層樓船,這樓船氣派無比,旗桿上也掛著飛鷹旗幟。
顯然,之前那些勒令他們這些渡船停止前行的原因,就是為這艘樓船讓出河道。
蘇信看著那艘三層樓船,瞇了瞇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他活了這么久,還從沒有給別人讓過路呢,讓我給你讓道,你也不瞧瞧以你的命格,能不能吃得消。
蘇信手掌一翻,先天一氣大擒拿正要全力使出,他正打算用自身的真氣,攪動濤濤的黃河之水為滔天巨浪,直接將那艘三層高的樓船給攪翻到河水里去。
但還不等他動手,他便看到由遠及近,出現了一道身穿紅色長袍的身影。
那身影踏波而來。
轉瞬之間,便踩著水面翻起的波浪,掠過了近百丈的距離,躍上了那艘十二飛鷹堡的三層樓船的船頭,蘇信遠遠的瞧著,只能看到那是一個長發披肩的女子的身影。
那女子立在船頭,睥睨著那艘樓船上的眾人,淡淡的說了一句:“交出‘蓮花寶典’,否則死。”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百丈之內,清晰可聞。
樓船之上的眾人,一見到這紅袍女子,臉上頓時露出了極為恐懼的神色。
“咦?”
蘇信運功向著遠處這踏波而來的女子面龐看去,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驚疑的神色,這女子的樣貌,竟然跟他昨夜見過的那邱莫言,有著九分的相似。
如果不是這女子展露的武功百倍于邱莫言,氣質也跟邱莫言完全不同,他定然會把這女子當成是邱莫言不可。
看著面前的紅衣女子,黑鷹王叫苦不迭。
他只是奉了自己義父十二飛鷹堡之主萬鷹王的命令,去接從扶桑來的貴客,哪里會有什么蓮花寶典,葵花寶典他倒是知道,是日月神教的鎮教之寶,但蓮花寶典,他可聽都沒聽過。
但他知道眼前這女子的身份,哪里還說出沒有蓮花寶典的話。
黑鷹王立時想到,這位扶桑來的貴客據說從扶桑得了一件寶物,但到底是什么寶物這么珍貴,要來獻給自己義父,換一場榮華富貴,難道這件寶物,便是蓮花寶典?
雖然他知道,要是自己弄丟了義父讓他護送的貴客要進獻的寶物,肯定會受到了義父的嚴厲責罰,但再嚴酷的責罰,也比死在這里要好。
他連忙指向了身旁的一人,顫聲說道:“東……東方教主,義父只是讓在下護送這位扶桑來的朋友去十二飛鷹堡,實在是不知道什么蓮花寶典,倘若我這里真有您要的這什么寶典,那定然是在他的身上了。”
紅袍女子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然后便看向了黑鷹王說的那個扶桑來的人。
那名扶桑人不懂漢話。
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一直對自己極為恭敬的黑鷹王,又看向了那個一個人就壓迫的他們滿船上百人大聲喘氣都不敢喘一下的紅衣女子,哇哇亂叫了幾句。
“他說什么?”
紅袍女子聽不懂扶桑話,她聽到這個扶桑人開口,她先是皺了皺眉毛,然后淡淡的問了黑鷹王一句。
黑鷹王不敢隱瞞,連忙說道:“他說他之前從來沒來過中土,從沒在這結下過仇怨,如果您要報仇,那肯定是找錯人了,斷然不可能是他。”
“你告訴他……”
紅袍女子沉思了一會,才開口說道:“……只要他交出這次他從扶桑帶來,準備交給萬鷹王的那冊蓮花寶典,我便可以放過他。”
黑鷹王立刻就把紅袍女子的話給那扶桑男子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