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的四肢上拴著粗大的鎖鏈,鎖鏈被固定在了他身后的墻壁上。
恐怕他早就被這年輕人隔空吸過去了。
“你怎么會吸星**!”
任我行此時震驚到了極點,這吸星**乃是他的不傳之秘,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他一人才會,這年輕人怎么可能會的?
“吸不過來?那就再加一點力。”
蘇信聽到鎖鏈的嘩嘩聲,也知道任我行是被鐵鏈鎖住了吸不過來,他便又加了幾分力道,只聽到咔嚓咔嚓幾聲爆裂聲陡然響起。
那四條鎖住了任我行四肢的粗大鎖鏈竟然被硬生生的崩斷。
而任我行也毫無抵抗之力的被蘇信吸了過去。
蘇信一只手扼住了任我行的喉嚨,將他凌空提了起來,淡淡的說道:“任教主,現在你相信我的武功足夠解決掉梅莊四友救你出去了吧?”
“啊……呃……呃……”
任我行被扼住脖子,面孔上頓時漲的通紅一片,手臂下意識的揮舞著,兩腳無助的蹬踏著空氣,眼睛開始不斷的翻出白眼,嘴里只能發出啊啊呃呃的聲音,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時,黑白子也帶著向問天來到了牢門之前。
向問天看到這一幕,兩眼瞬間瞪的滾圓,他嘴里無比焦急的喊了一聲教主,然后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就一掌向著蘇信拍了過去。
蘇信則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回身就是一掌,兩掌相對,向問天身子飛快的后退,重重的撞擊在了石壁上,痛苦的叫了一聲,再一次痛的暈厥了過去。
黑白子則是膽戰心驚的看著這一幕。
尤其是看到在他心目里猶如神靈的任我行都如同一只小雞子一般被蘇信提在手里之后,他更是低眉順目,連看都不敢看蘇信了。
“任教主,我要不是受人所托要救你出去,就憑著你方才對我用吸星**,我就一掌拍死你了。”
說了此話之后,蘇信便把任我行扔到一旁,看向了在自己身旁神態無比恭敬的黑白子,雖然黑白子是小人一個,但他這種順從的姿態,倒也讓蘇信滿意。
他拿出一顆藥丸,扔到了黑白子的手里,淡淡的說道:“這是解藥。”
黑白子忙不迭的接過,急不可待的就把解藥吞了下去。
蘇信殺他如探囊取物,他也不擔心蘇信騙他。
“咳咳……咳咳……”
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的任我行不斷的咳嗽著,好一會才緩過氣來,他剛才差一點親身體驗到了死亡的滋味。
要不是這年輕人沒打算殺他,他方才已經死了。
他看向蘇信的目光陰冷,但卻沒貿然動手,方才他被蘇信提在手里,毫無反抗之力,他就知道這年輕人的武功在他之上,他貿然出手,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是誰……是誰讓你來救我的?”
任我行心里極為好奇,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到底是誰能找到這樣一位高手來這里救自己。
原本他還以為是向問天。
但看方才向問天的那個反應,這年輕人顯然不是向問天找來的。
蘇信沒有回答任我行的問話,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任教主,我給你一個忠告,現在跟十年前,已經是今非昔比,出了這地牢之后,你就安安穩穩的頤養天年,不要再去搶那注定搶不到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