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句話之后,蘇信轉身便走。
“不可能!”
任我行聽后眼中立刻就浮現出了一絲怒意,盡管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年輕人的對手,但還是怒喝了一聲,他在這地牢里被關了十年,受盡折辱,讓他不去找東方不敗那個賤人報仇,那怎么可能。
但蘇信聽了任我行的怒喝卻頭都沒回,他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我這是看在那位托我救你的朋友面子上才說這些的,你怎么做是你的事,就算是自尋死路,也是你自己找死,與我何干?我言盡于此。”
說罷,蘇信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漆黑的石洞當中,只余了一句話傳來:“對了,托我救你那人住在各陽綠竹巷,你從這地牢出去了,便去那里找她吧。”
“那人到底是誰?”
任我行聽到蘇信的這話之后,又急忙問了一句。
不過蘇信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石道當中,聲音也沒有再度傳來。
“任……任教主!”
蘇信雖然走了,但黑白子還是一臉的惶恐,他瞧了一眼任我行,見到任我行一臉怒色,眼中殺氣騰騰,連忙咽下了一大口唾沫。
任我行現在顯然十分生氣。
但那年輕人的武功太高,他即便再生氣,也難以發泄。
他環顧著四周,先是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向問天,之后才把目光落到了黑白子的身上。
他瞧著黑白子那恭謹的樣子,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之前不是說要跟我做交易么?說只要老夫交出吸星**的秘籍,你就把我從這牢里放出去,現在老夫出來了,那秘籍,你還要不要?”
說這話時,任我行的聲音越來越冷,說到最后幾個字時,已是冷若冰霜。
黑白子嚇的普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他連聲乞求道:“教主饒命!教主饒命!之前屬下是豬油蒙了心,但屬下對教主可是忠心耿耿啊!忠心耿耿啊!”
“忠心耿耿!”
任我行聽了黑白子這話卻是氣急而笑,他一字一頓的說著忠心耿耿這四個字,手掌一揮,就要拍死跪在自己眼前的黑白子,但手掌只是揮到了一半,便停在了半空當中。
他眼神閃爍不定的看著黑白子,臉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罷了,現在本教主正是用人之際,你雖然是個小人,但也可為我所用,我就暫時饒你一命。”
“謝過教主!謝過教主!”黑白子自然是感激涕零的不斷的磕著頭。
“夠了!”
任我行皺了皺眉,說道:“你去看一下向左使,等一會向左使醒了,咱們便去剛才那人說的綠竹巷,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誰要救我。”
黑白子聽后剛說了一聲是,那便昏迷的向問天便悠悠轉醒。
“教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