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直到蘇信的背影消失,他才猛的喘了一大口氣,他覺得后背上傳來一股涼意,一抹之下,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物,竟然濕了個通透。
衡陽城外。
恒山派的眾多弟子今日隨著定逸師太去城外的一座掩月庵里拜訪一切佛門的前輩,聽那位前輩將般若米多心經的妙法,只是才行了半路,幾人便發現失去了小師妹儀琳的蹤影。
幾人把此事稟告了定逸之后,這老尼姑便神色焦急的讓門下弟子四處尋找起來。
對于儀琳這個弟子。
她可是極為看重的,雖然儀琳年紀最小,入門最淺,但是這小弟子悟性最高,對于她們這些佛門弟子來說,無論是研讀佛經還是修習武功,悟性都是最重要的。
儀琳,正是她們師姐妹三人看好的,將來能承襲恒山一派衣缽的最佳人選。
這次帶她下山。
也是想要讓她見見世面,誰想到這世面還沒見到,人竟然丟了。
恒山派的眾多弟子,在附近找了半天,除了在一條溪水邊撿到了一只儀琳的鞋子之外,沒有找到其他任何相關的蹤跡。
那處溪水甚淺,最深的地方也不過才到人的膝蓋,儀琳一個大活人,又有武功在身,斷然不可能被這么點溪水給卷走了。
“師叔,我聽說……”
一個恒山派的弟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神色陡然間一變,她連忙對定逸師太開口。
但是說到一半,這位弟子又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婆婆媽媽的干什么,說!”
定逸本就是脾氣火爆,她見門下弟子這般樣子,再加上儀琳的失蹤讓她心里極為焦急,便厲聲叱責了一句。
那位恒山弟子被定逸的叱責嚇的顫了顫身子,這才繼續說道:“弟子之前在先前的那個鎮子里,聽一些武林上的朋友提起過,那萬里獨行田伯光到了左近,那鎮子上有個幾個……”
“夠了!”
定逸一聽自己門下的弟子提起田伯光這個名字,她哪里還不知道是什么事。
這種事讓一位女子從口中說出,未免太過不妥。
還不等這位弟子把田伯光干的齷齪事說出來,她便厲聲打斷,她的神情更加的焦急,環視了一下諸位弟子,吸了口氣,沉聲說道:“你們繼續在這附近尋找,記住,一定人兩三人一隊,萬萬不可自己孤身一人,一旦發現什么動靜……”
說到這里,定逸略一猶豫,這才繼續說道:“……你們也萬不可輕舉妄動,馬上派人來通知我,我不到場,你們萬萬不可輕易現身。”
雖然定逸不知道這田伯光是不是真的在左近,儀琳是不是被這田伯光擄了去,但對于這田伯光的武功,她可是有所聽聞的。
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真是被那田伯光擄走了……定逸想到這里,銀牙緊咬。
自己這些弟子,哪一個都不會是這位采花淫賊的對手。
田伯光不在這也就罷了,要是他在這,自己這些弟子落到了他的手里,哪里還能逃掉?
她這次帶著弟子下山,要是回山時少了幾位,她又怎么有臉面見掌門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