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八人有老有小,皆是劉正風的家人。
見此一幕,在場的武林群雄頓時面容大變,群情激奮起來,他們雖然對之前劉正風甘當朝廷鷹犬的行為不齒,但見到嵩山派竟然綁了劉正風的家人要挾,他們更是不忿。
而費彬只當未見,他拍了拍手,只見從四周的房頂上又露出了幾十個身穿黃衣的嵩山派弟子的身影,這些嵩山派弟子手上竟然彎著弓弩,搭上了羽箭,瞄著房頂下的眾人。
“費師弟,你們嵩山派做的太過分了。”就連素來跟嵩山派交好的天門道人也有人看不下去,他也上前一步,站在了劉正風的身旁,對著費彬怒聲說了一句。
“今天這里這么多武林同道,你嵩山派要是敢傷到劉師弟家眷的一根毫毛,你左師兄跟嵩山派就等著身敗名裂吧!”定逸壓下了方才的傷勢,也冷聲說道。
隨著定逸的話,在場的眾多武林群雄皆是開始對嵩山派出言怒罵,顯然方才嵩山派的舉動已讓他們十分厭惡,更有甚的,連兵器都亮了出來,就待嵩山派再干出什么過分的事來,他們便主動出手,從嵩山派手里,救出劉正風的家人。
岳不群雖然沒說什么,但他方才一掌打飛丁勉,救下了定逸,已然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而寧中則則是直接拔出了手里的長劍,跟自己丈夫并肩站在了一起。
見到自己周身皆敵,陸佰跟丁勉兩人紛紛色變,但領頭的費彬仍舊是微笑了一下,面孔上無絲毫懼色,他似乎是胸有成竹,對著四周的武林群雄,五岳劍派里的幾位師兄拱手抱拳,施了一禮。
他朗聲說道:“今日在下奉左師兄之令前來,只是想要問劉師兄一句話,如果劉師兄問心無愧,那我費彬就自戕于此,為劉師兄死的這幾位弟子賠命便是。”
說著,他冷眼看向了劉正風,問道:“劉師兄可敢回在下一個問題?”
劉正風冷聲道:“劉某雖沒有什么大本事,但一生行事,也不敢愧對俠義二字,費師弟有什么話盡管問就是,如若我劉正風做了什么對不起俠義道的事,有死而已。”
他這話說的擲地有聲,眾人也都是連連點頭。
他們對劉正風的名聲自然清楚,否則也不回來參加他的金盆洗手大會,他們自己思來想去,除了今日劉正風甘當朝廷鷹犬的事之外,也實在是找不到他有什么污點。
“好!”
費彬說了一聲好字,然后他面色一變,厲聲喝問:“劉正風,我問你,你跟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暗中有甚么勾結?設下了甚么陰謀,來對付我五岳劍派以及武林中一眾正派同道?”
聽到費彬突然給劉正風扣上了一個這么大的帽子。
在場的眾人皆是面色大變。
岳不群定逸天門等人更是聳然動容,幾人甚至都驚噫一聲。
魔教和白道中的英俠勢不兩立,雙方結仇已逾百年,纏斗不休,互有勝敗。這廳上千余人中,少說也有半數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殺,有的師長受戕,一提到魔教,誰都切齒痛恨。五岳劍派所以結盟,最大的原因便是為了對付魔教。
作為正道中人,結交魔教,可是有死無生的大罪。
劉正風面色不變,他義正言辭的說道:“在下一生之中,從未見過魔教教主東方不敗一面,所謂勾結,所謂陰謀,卻是從何說起?費師弟,你說在下跟魔教勾結,你可有證據?”
費彬聽劉正風如此一說,只是冷笑了一聲。
在他一旁的陸柏突然開口,他細聲細語的問道:“劉師弟,我且問你,魔教中有一個光明左使,名字叫做曲洋的,不知道劉師弟可否認識?”
劉正風本來十分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