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猛地轉過身子。
劉正風正想問一下方才費彬說了些什么,但他話還不等說出口來,便發現徐公公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那個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好你個劉正風!雜家差點被你給蒙蔽了!”
只聽到徐公公突然對劉正風怒斥了一聲,他手臂一揮,厲聲說道:“給我拿下!”
還不等劉正風反應過來。
之前便埋伏到了他身旁兩側的兩個東廠的番子,陡然間出手,一下子便點到了劉正風身上的要穴,封住了他的真氣,然后又對著他的膝蓋彎處猛踹了一腳,直接將他踹的跪在了地上。
“爹爹!”
“師傅!”
而向大年米為義等十數名劉正風的弟子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他們不知道為什么之前還是來幫他們的錦衣衛突然對他們師傅動手。
他們正在愣神中。
只聽到嗖嗖聲的破空聲響起,從屋頂上飛快的射出了幾十只羽箭,一瞬間便把他們十幾人給射成了篩子。
這一幕不單單是出乎了劉正風的預料,就連在場的眾多武林群雄,還有五岳劍派的岳不群定逸天門道人等人,也都是一臉的愕然。
岳不群更是深深的看了眼一臉得色的費彬,眼中閃過一絲極為忌憚的目光。以他的才智,哪里還不知道,嵩山派,定然是跟東廠的番子,有著極深的關系,否則的話,怎么可能讓對方如此輕易的倒戈。
不過劉正風之前勾結魔教在先,現在又被這些東廠的太監給直接按上了一個勾結奸黨的罪名。
他就算是想要出手相救,也沒法出手相救了。
“師哥!”
寧中則叫了岳不群一聲,緊了緊手中的劍,但岳不群則是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徐公公……”
“住口!”
劉正風跪在地上,兩條手臂被人壓在身后,背上也被踩上了兩只腳,身子也被踩到了地上,他拼命的抬起頭看向徐公公,掙扎著開口,但是他字還不等說出幾個,便被徐公公厲聲打斷。
徐公公大義凜然的說道:“劉正風,你門下弟子妄圖反抗,已被當場格殺,我且問你,到了此時,你還有什么話說?”
說著,他眼神愈發冰冷,語氣森冷的說道:“那趙懷安藏在何處?你如若說了,我倒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別怪雜家不講情面!”
“趙懷安?”
劉正風聽徐公公提起這個名字一臉茫然,他聽說過這個人物,但也只是聽說過罷了。
他連見都沒見過,更不用說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了。
他以為定然是費彬方才欺瞞了徐公公,才讓對方態度大變,他連忙開口說道:“徐公公,我真的不認識趙懷安啊,您相信我,我不是……”
“嘿!到了此時你還想欺騙雜家?你就是楊宇軒趙懷安的同黨,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但徐公公卻是聽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