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費彬主動上前說了一句:“徐公公,那魔教的曲洋是劉正風的好友,逆賊趙懷安便是曲洋給劉正風引見的,您只要問出曲洋的下落,定然就知道趙懷安的下落了。”
“言之有理!”
徐公公聽后點了點頭,他又對劉正風厲聲問道:“劉正風,那曲洋藏在何處,你可知道?”
一聽到曲洋這個名字。
劉正風馬上就閉嘴不語,他跟曲洋之間只是以音樂結交,并不涉及的其他,但這多年的相交之下,他已經從曲洋的音樂中聽出了他這位曲大哥的人品。
他這位曲大哥性行高潔,大有光風霽月的襟懷,他對對方是既欽佩,又仰慕,他并不知道曲洋大哥是不是真的認識那位趙懷安,不過這位趙懷安的名聲他是知道的,是一位有情有義,俠肝義膽的好漢子大豪杰,這樣的人跟曲洋大哥相熟也并不讓他意外。
但就算是認識,他也不會出賣自己的曲大哥分毫。
“劉師兄,我勸你還是說出來的話,否則的話……”這時,費彬竟然走到了劉正風的身前,他伏下身子,在劉正風的耳旁輕聲說了一句。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一旁正被嵩山派的弟子用劍架在脖子上那幾位劉正風的家人。
“費彬,你太卑鄙了!”劉正風眼中閃過一絲極為痛恨的神色,他艱難的抬起頭,瞪視著費彬,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可惜了。”
費彬嘆息了一聲,他擺了擺手。
馬上就有一名嵩山派的弟子一橫手里的長劍,只見得血光一閃,便將一位年輕婦人的人頭給切了下來,這婦人的人頭滾碌碌的滾到了丁勉腳下,丁勉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抬起一腳,便把這個人頭給踩成了肉泥。
“小瑤!”
見到如此一幕。
劉正風的雙眼頓時便的赤紅,他嘴里極是悲傷的慘叫了一聲,眼淚頓時就滾落了下來。
定逸師太雖然性子剛猛爆裂,但心底卻極為慈悲,她見到如此慘烈的一幕,不忍的閉上了眼睛,她這時也不顧此時出頭可能會給她們恒山派帶來的麻煩。
她上前了一步,怒視著費彬,厲聲說道:“費彬!就算是劉師弟結交魔教的罪過再大,也禍不及家人,你嵩山派如此做,是要遭報應的!”
說著,她又環視著四周的武林群雄,沉聲說道:“你們也是武林上成名已久的豪杰,難道就這么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殘殺婦孺無辜?你們學的武功,行的俠義,又是學到哪里去了?行到哪里去了?”
這話說得在場的群雄變色。
他們雖然在得知劉正風結交魔教之后對他頗為厭惡,但這份厭惡,也沒有延伸到劉正風的家人上,現在看到劉正風的家人被嵩山派如此殘殺,他們心里也極為不忍。
“敢為劉正風說話的,皆按趙懷安亂黨處分!”
見到周圍的眾多武林人士蠢蠢欲動,那徐公公面色一變,他只帶著三百名錦衣衛,這些人可對付不了這里上千名武林人士。
不過他深諳人心。
他知道人都是欺軟怕硬,沒人帶頭,這些人根本就不敢與朝廷作對,都是烏合之眾。
所以他立刻就厲聲大喝了一句,這一句話也果然管用,群雄聽到他的話之后,臉上頓時露出了猶豫的神色,原本一些已經把手按在了兵刃上的,此時也都收回了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