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頭謝恩之后,曲非煙又對儀琳說道:“他們人都死了,你說你不是故意的又有什么用,人死又不能復生,他們的死肯定要被算在你的頭上,要是你還留在那里,那他們那些人才不會放過你呢!”
“我師傅……”
儀琳的話還不等說完,便被曲非煙打斷,只聽到曲非煙說道:“定逸師太一個人,又怎么可能幫你擋得住此事,要是你還在那,定逸師太肯定保不住你的。”
說著,曲非煙眼珠一轉,羨慕的對儀琳說道:“不過姐姐這么厲害的武功,其實也不用怕那些人,憑著姐姐的本事,天下哪里不能去得。”
“我武功很一般的……”儀琳聽曲非煙這么說,連忙辯解了一句。
不過曲非煙哪里會信,武功一般的人怎么可能一掌就把陸柏丁勉天門道人這等成名已久的高手打死。
劉正風這時看了儀琳一眼,他想起了方才儀琳在他府邸里時的表現,在跟人對掌時顯然是有一身極為深厚的內功,但在躲那陸柏的劍招時,除了最后用出的那個身法,之前展露的武功倒是稀松平常。
他突然開口:“儀琳師傅,可不可以讓我摸一下您的脈搏?”
儀琳點了點頭,說道:“好!”說著,她便對劉正風伸出了自己雪白的手腕。
劉正風伸出手指在儀琳皓白的手腕上一按,剛想渡進一股真氣,但這股真氣剛進入到儀琳的經脈,他馬上便感到一股極強的真氣反噬而來。
幸好他渡入的真氣極弱,是以這股反噬也不大。
但盡管如此,還是讓他猛的彈開了自己的手指,身子晃了三晃,又吐出了一口血來,他一臉驚駭的看著儀琳,用極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你……你……”
儀琳一臉茫然的看著劉正風,問道:“劉師叔,我怎么了?”
劉正風連忙運了一口真氣,才壓下復起的傷勢,他驚駭的說道:“任督二脈豁然貫通!怪不得小師傅你的真氣能自動回擊呢,原來您連任督二脈都貫通了!”
“任督二脈?那是什么?”儀琳還是一臉茫然。
聽到儀琳的這個問題,劉正風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打通任督二脈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夢想,怎么可能有武者不知道?
他看著儀琳那求知欲頗強的眼神,知道對方說的不是虛言,這恒山派的小尼姑,是真的不知道任督二脈是什么。
這時,劉正風的腦海里也靈光一閃。
他不由想到。
“這也就是說得通了,為什么她跟丁勉陸柏天門道人等人對掌時明顯是武功極高,在躲避丁勉劍招時卻又像是武功極弱了,她任通二脈已通,真氣自行防御,那三人的掌力一來,便被她體內的真氣全力反擊了回去,以她任督二脈貫通的真氣,那幾人又怎么會是對手?”
“而她這任督二脈定然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貫通的……應該不是被人強行打通,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高手,能幫人打通任督二脈……那她定然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寶,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她明明有著一身如此深厚的真氣,結果武功卻稀松平常了。”
想到此處。
劉正風看向儀琳的眼神里不由自主的帶上了無比的欣羨的目光。
哎,傻人有傻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