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琳滿臉疑惑,她不解的說道:“我從小就是尼姑了呀,打我有記憶起就是……而且,而且當尼姑挺好的呀,師姊,師傅都對我極好,為什么不要當尼姑呢?”
曲非煙聽了這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儀琳姊姊,你怎么這么傻呢!你當了尼姑,就不能找小哥哥了!”
“小哥哥?什么是小哥哥?”儀琳一臉茫然。
“小哥哥呀,小哥哥他就是……”曲非煙笑瞇瞇的開口,不過話說到一半,她陡然間感到一股目光正在盯著她看,她扭頭一瞧,見到自己爺爺正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尷尬一笑,立馬改口,說到:“……先不用管小哥哥了,儀琳姐姐,你摸摸你這個光溜溜的腦袋,你就不覺得可惜?”
“可惜什么?”儀琳仍然是一臉茫然。
“可惜什么?”曲非煙有些驚詫的看著儀琳,在她的眼里,哪有女孩子是不愛美麗的,她脫口而出道:“我的傻姊姊,你這般好看,連我都嫉妒死了,但剃了個光頭也大為減色了,要是留起一頭烏黑的長發,那可不知道有多少小哥哥為你意迷神亂,甘為你裙下之臣呢!”
聽到這話,儀琳臉上登時就變的緋紅,她惱怒的看了曲非煙一眼,低聲說道:“非非妹妹,你瞎說些什么呢!”
“嘻嘻!”
見到儀琳臉紅,曲非煙調笑道:“儀琳姊姊是想到哪個小哥哥了吧?”
“沒……沒……”儀琳想都不想就矢口否認,但她話才說出一個字,腦海里頓時就浮現起了之前見過的蘇大哥的身影,心臟頓時就像是竄入了一只小兔子一樣,砰砰直跳起來。
曲非煙似笑非笑,不依不饒的說著:“你沒想小哥哥,怎么臉頰這么紅,心跳的這么快,你看,你耳朵尖都紅的能滴出血來了!”
聽了這話,她臉蛋滾燙的低垂下臻首,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我只是……只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你方才說的那些話,之前也有人對我說過……”
“哈哈!”
聽此曲非煙哈哈一笑,她說道:“儀琳姊姊,你還說你沒有想小哥哥?那些話肯定是哪一個小哥哥跟你說的吧?”
儀琳面色羞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這時。
一旁的曲洋拿出一柄七弦琴來,隨手撥弄了一下琴弦,一道悲壯的琴音便從他指尖傳了出去。
劉正風也拿出了洞簫伴著曲洋的琴音相和。
七弦琴的琴音和平中正,夾著清幽的洞簫,兩音相合,宛若天成,更是動人,琴韻簫聲似在一問一答,衷腸百轉,引人潸然淚下。
曲非煙跟儀琳兩人,也逐漸的被兩人琴簫合奏的樂音吸引住了心神,只聽琴音漸漸高亢、蕭聲卻慢慢低沉下去,但簫聲低而不斷,有如游絲隨風飄蕩,卻連綿不絕,之前的蕭瑟悲戚之音盡去,反增回腸蕩氣之意。
正在這時。
儀琳動了動白皙的鼻翼,她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連忙扭頭向身后看去。
在她身后,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袍的身影,在看到這人的瞬間,儀琳明亮的眼睛里頓時露出了無比欣喜的神色,面頰剎時又變的一片通紅,
“蘇……”
她剛想開口,但聲音還沒有發出,便看到那人對她搖了搖頭,微笑著在唇邊豎起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動了動下巴,向著不遠處正在琴簫合奏的劉正風曲洋二人指了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