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現在還說這些干什么!”
大和尚本不想說,但看到自己寶貝女兒臉上的怒氣,他只好恨聲道:“嵩山派的人上了山門,正在山頂大雄寶殿上逼迫定閑師太還有你師父要逐你出恒山呢!”
說著,這大和尚也極為惱怒的拍了身旁的一塊大青石一掌,竟直接把這塊青石拍的粉粹,他無比自責的說道:“那嵩山派的人多勢眾,單打獨斗我倒是不怕他們,但他們幾人聯起手來,你爹爹我就……就……就差的遠了!”
“嵩山的人在逼我師傅?”
儀琳一聽這話,心里一急,幾乎是想都不想,就抬腳向恒山派沖去,那大和尚本想攔住自己女兒,只是他手掌剛抓住儀琳的手腕,儀琳的手掌輕巧的一抖,這大和尚便感到自己手上一麻,就再也握不住自己女兒的手腕了。
而他還想施展輕功擋在自己女兒身前。
但儀琳腳下只是隨意的一踩,身影便出現在了數丈開外,只是寥寥的幾步,身影便在這大和尚的眼前消失無蹤了。
“這……這還是我女兒儀琳?”
見到如此一幕,這大和尚嚇的顫抖了一下身子,腦海里一陣迷糊,連忙也向恒山派的大雄寶殿沖去。
他雖然看到自己女兒的身影,但他還是一邊跑一邊高聲喊著:“乖女兒!好女兒!你慢一些,等等你爹爹,你爹爹年紀大了,跑不動了……”
此時恒山的大雄寶殿之上。
今日來恒山的嵩山十三太保里的八位全都亮出了自己的兵刃,在他們的身后,近百名嵩山弟子,也都是明火執仗,顯然是早就做好了一旦談不攏,便直接動手剿滅的打算。
“樂師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定逸師太見到嵩山的幾位師兄突然拿出兵刃,她面色一寒,厲聲喝問了一句。
“什么意思?”
這幾位十三太保領頭的是大陰陽手樂厚,他冷眼瞧著定逸,森冷的說道:“我師兄在五日之前便給你們送上了令旗,讓你們把儀琳那奸徒逐出師門,這五天過去了,我怎么沒見到你們恒山發武林通告?”
“阿彌陀佛!”
定逸剛要開口,就被定閑攔住,定閑對著樂厚微笑了一下,說道:“儀琳是我恒山的弟子,如何處置她,也要等她回恒山我們親自問過之后才會決斷,這些事,我也是在給左盟主的信上說明了的,怎么樂師兄今日不問青紅皂白的,就帶著這么多嵩山弟子帶著兵刃強上我恒山,難道左盟主就是這么當盟主的么?”
定逸的這話說的不卑不亢,語氣雖然溫和,但卻是寸步不讓。
“嘿!”
樂厚聽到這老尼姑竟然敢非議自己大師兄,眼中頓時就閃過一絲冷色,他冷笑了一聲,說道:“定逸,你不用說這般多廢話,今日你恒山將儀琳逐出師門,然后同我嵩山一同發出武林追殺之令,你再上嵩山謝罪,這件事也就了了,左盟主也不會再怪罪你們恒山,如果不然……”
定閑目光一沉,問道:“那便怎樣?”
“那便怎樣?”
樂厚聽了冷笑了一聲,眼中露出冷冽的殺意,他咬著牙齒說道:“如若不然,你恒山便是跟魔教勾結,殘殺我嵩山兩位師兄,證據確鑿,今日我便奉左師兄令,把恒山夷為平地!”
“夷為平地!”“夷為平地!”“夷為平地!”
他身后的那近百名嵩山弟子也都高聲叫喊起來,聲勢極為浩大。
“豈有此理!”
脾氣最暴躁的定逸哪里聽得此話,她勃然變色,厲聲說道:“你們要滅恒山,便先從我定逸的尸體上踏過去!”
“哼!這有何難!”
樂厚聽了冷笑了一聲,隨著他的冷笑之聲,身子一動,橫起一掌,便向著定逸打了過去,定逸剛要閃身避過,卻陡然間發現,在她的身體兩側,九曲劍鐘鎮跟白頭仙翁卜沉兩人也同時夾擊了過來,瞬間就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這顯然是早就計劃好的一次突擊。
“啊!”
只聽得定逸發出一聲慘叫,她被十三太保里的兩位同時打中了一掌,嘴里狂噴出了一口血水,身體倒飛了出去,足足飛出了四五丈之遠,才重重的摔到地上,掙扎了幾下,沒能爬起,然后便一頭栽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師傅!”
此時,儀琳正好趕到大殿之前,看到了自己師傅被打飛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