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琳天性善良,從來不喜歡動刀動劍。
更不用說打打殺殺了。
但現在見到師門被屠,師傅師伯都慘死了嵩山派的手上,即便是菩薩一般的心腸,心里也難免生出一股冷冽的殺意來。
“我要為師傅報仇!”
她自小在衡山長大,是師傅親手把她帶大的,教她識字念經,又傳她武藝,教她做人的道理,兩人的關系雖然不是母女,但卻比真正的母女還親,現在看到自己師傅死在自己懷里,她已然出離的憤怒了。
她現在腦海里唯一的念頭,便是殺了眼前這些人,一個都不留,為自己的師傅,為師伯,為自己的師姊師妹們報仇雪恨。
這件事因她而起,也要因她而結。
她的眼睛變的無比赤紅。
“就是你害死的我師傅!”
看到樂厚向著自己一掌拍來,儀琳臉上沒有任何驚慌的神色,平靜的讓人覺得恐懼。
在旁人眼里,這樂厚的身法極為迅捷,但在儀琳的眼中,卻慢如蝸牛。
儀琳不慌不忙的撿起自己師傅的長劍,拔出劍來,抬腳向正沖向自己的樂厚走去。
她動作看似不快,但實則已快到了極點。
她的身子跟樂厚錯身而過,樂厚只見到眼前閃過一道月華一般的劍光,腦海里還不等閃過一個念頭,他的腦袋便咕嚕嚕的滾落到了地上。
他到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還有你!”
一劍將樂厚的腦袋斬下之后,儀琳冰冷而又恐怖的眼神又落到了九曲劍鐘震身上,那鐘震見到樂厚突然死在這個小尼姑的手上,還處在震驚當中,眼前便看到了一道雪白的劍光。
“噗嗤!”
儀琳從鐘震的身旁一閃而過,鐘震的眉心上出現了一道血線,這道血線在出現的瞬間便飛快的往下延伸,很快便漫過了他的面龐下頜脖頸胸膛小腹……而后從這道血線上不斷涌出大量的血水,在儀琳從鐘震身旁走過數個呼吸之后,鐘震身體對稱著裂成了兩半,倒在了地上。
“還有你!”
儀琳的目光又落在了白頭仙翁卜沉身上。
那卜沉見到樂厚跟鐘震只是一瞬便死在這個小尼姑的身上,又想起丁勉陸柏兩位師兄同樣死在這小尼姑手上的傳聞,心里頓時一寒。
見這小尼姑看向自己,他眼中閃過一道恐懼的目光,轉身就向著大雄寶殿之外沖去。
“我的腳為什么在……”
只是他剛踏出一步,突然感到身子一輕,他連忙扭頭看去,卻看到自己從腰間往下的半截身子竟然留在了原地,他低頭又一看,才看到自己的身子從腰部往下已經沒了。
他腦海里剛剛閃過一個念頭,只是這個念頭還不等閃完,他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短短的一瞬之間。
儀琳便將嵩山十三太保里的三位斬于劍下,剩下的五位見到如此一幕,瞬間膽寒,惶恐的向著大殿之外逃去。
但是他們五個速度哪里有儀琳迅捷。
儀琳身子只是一動,便直接出現在了大殿的門口,等這五人到時,迎面而來的只是五道冷若冰霜的無情劍光,只見到五道血光沖天而起。
這五位嵩山十三太保,同樣被儀琳一劍一個,斬死在了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