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滄海滿是惡意的想著:“誰不知道當初你就跟岳不群關系不和,你當初都恨不得殺岳不群而后快了,還會替他報仇?”
“還是我想的周到,這雙方我都不站隊,等他們兩人的比武分出了勝負,我在選邊站,這樣雖然賺不到什么便宜,但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壞處。”
余滄海美滋滋的想著。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須,實際上這幾個月來,他的胡須都掉光了,這些胡須都是他用膠黏上的,他安慰著自己。
“衡陽的事對自己也不總是壞處。”
自從在衡陽城的破廟里被林平之切掉了子孫根,他回到青城山后便遣送了自己的那幾房美艷的姨太太。
沒了美色的干擾。
他突然發現自己這幾個月來內功大有進境。
甚至他十多年沒有突破的鶴唳九霄功也突破了以前的層次,讓自己的武功大大長進了一番。
他的子孫根已經沒了,總不能還讓他長出來。
所以他便常用因禍得福來安慰自己。
但每當摸到自己光滑的下巴跟黏在上面的虛假胡須之時,他的心頭總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滔天恨意來。
他惡狠狠的想著:“林平之,你死的倒是干凈!不然要是落到我的手里,我也要讓你嘗嘗這不男不女的滋味!”
當然,他知道那林平之大概率是死了,他這么說也只是說說氣話,過過嘴癮而已。
反正林平之也不可能死而復生的來找自己。
正在這時。
一個黑影從遠處狂奔而來,這黑影的輕功極高,只是一下,便沖散了青城派這一行的隊伍,從這只隊伍里穿了過去。
“誰!”
見此一幕。
余滄海的臉上頓時生出一股怒意來。
這人未免太不給他們青城派面子了,他眼神一凜,向著來人看去,見到那人的樣貌之后,余滄海的臉上頓時一驚。
“竟然是他!”
那個黑影是一個相貌極為丑陋的駝子,他的臉上露出極為驚恐的神色。
余滄海這段時間武功大進,還沒找人過過手,見到之前跟自己有過沖突的木高峰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喜色,他正愁找不到人試試自己的武功了。
他鏘的一聲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柄利劍。
劍尖指著木高峰,冷聲說道:“木駝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來找我們青城派的麻煩!”
“余觀主!”
木高峰見到余滄海后臉上先是露出了一絲喜色,然后他見到余滄海一臉不善的瞧著自己,他連忙擺手做出無意為敵人的樣子,連聲說道:“他來了!他來了!”
余滄海聽到木高峰這不明所以的話,他眉頭一皺。
“什么他來了?他是誰?”
木高峰剛要開口。
“我!”
一道清脆的聲音便由遠及近的傳來過來。
這聲音響亮至極,竟然隱隱的震得余滄海一陣發懵,他連忙循聲望去,便看到了一個年輕人從遠處似慢實快的走了過來。
只是一眨眼間。
這年輕人便來到了他的身前。
余滄海見到這年輕人,臉色頓時變的煞白,他不由脫口而出道:“林平之!你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