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端起茶盞來喝了口茶,他這話自然不是瞎說。
這段時間他雖然在忙著做一件極為緊要的事,誰都沒有見,但白清兒每天都會派人將高句麗的大事寫在紙上給他送來的。
是以盡管他沒出門,也是知道這高句麗的天下事的。
在幾個月之前的那一場讓整個高句麗變天的政變中,白清兒在后續的處理上展現出了一名合格的魔門弟子的素質,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在那晚上硬逼著榮留王高成親手殺了嬰陽王,讓這位謀逆的君主徹底上了陰葵派的車,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傀儡,實際上,在白清兒接近達成的姹女**的控制之下,這位榮留王早就成了白清兒的忠實面首,根本就無法擺脫這位陰葵派魔女的控制了。
之后白清兒便對高句麗朝中還對嬰陽王忠心的重臣展開了血腥的鎮壓。
幾乎將整個高句麗的高層官僚殺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里,有三分之二逃出了高句麗的王都,到各地去招募義軍,來進京平叛勤王了。
這些也早在白清兒的預料當中。
她在行動成功的當晚便向著祝玉妍發出了求援的信件,在半個月之后,陰葵派支援的弟子便感到了高句麗的境內。
陰葵派這一批來的人自然不會太多,大概一百多人。
這一百多人盡管都是陰葵派的精英弟子,但這些人對于大軍正面的交鋒來說,也是杯水車薪的,更何況,讓這些武藝高強的精英弟子來進行正面的作戰,自然是暴殄天物。
白清兒充分的發揮起了這批陰葵派弟子的優勢,讓他們分散出去,去刺殺那些想要集結義軍,興兵勤王的重臣將領。
短短的一個月內。
便有數十名在高句麗各地集結義軍打算推翻榮留王的重臣將領被殺。
再加上明面上,掌握著高句麗王室軍隊的白清兒榮留王,大部分的烏合之眾叛軍也被一掃而空,只余下了幾股實力最強的。
那幾股實力最強的以之前高句麗第一大世家淵家的的余孽為主,不過這些人在跟高句麗的官軍交戰實力的幾次之后,已經向著南方撤退,據說這些人已經跟新羅還有百濟的人勾搭上了,至于這些人在跟新羅百濟密謀些什么,用屁股想都知道了。
百濟跟新羅這兩個外患虎視眈眈,內部還有內憂沒有清除干凈,白清兒面臨的局面雖然仍舊是十分困難,但跟幾個月之前的刀鋒上跳舞比起來,已經好了很多。
起碼已經處理出了頭緒,局面已經沒有幾個月之前那么難了。
在一個月之前。
白清兒來見自己,雖然自己當時沒有見她,但以他的五感,即便是沒有見她的面,實際上也見了,畢竟自己這個師妹已經走入了他的感應范圍,他即便不想見,也只能見了。
那個時候的白清兒其實已經把一開始紛紜復雜的高句麗情況給處理的清晰明了,是以當時白清兒來的時候,是容光煥發神情得意的。
根據蘇信的猜測。
上一次白清兒來,求自己幫忙的事為虛,向自己炫耀才是真的。
但這一次可不通。
從白清兒的神情上,他就瞧得出,自己的這個師妹,這一次是遇到很不小的麻煩了,而且是自己這位心狠手辣的師妹解決不了的麻煩。
蘇信一開始的時候還不清楚這麻煩是什么。
但就在剛才。
他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