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知道了?這件事我還沒跟任何人提起過呢……”聽到蘇信的話之后,白清兒遲疑了一下,她臉上有些不信。
這件事是她今天剛剛接受到的。
信是她師傅親自發來的,這封信到目前為止,整個高句麗國內,除了她之外,還沒有第二個人看過。
她也沒跟第二個人講過。
而且她還是在看完這份來自她師傅的密信之后,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來找自己的這位蘇師兄了……想到這里,她伸手摸了摸懷里。
自己師傅親筆寫的那封信還在自己的懷中。
但為何自己師兄卻說他已經知道了?
白清兒一臉震驚的看著蘇信,她雖然知道蘇信的武功通神,甚至比三大宗師還要厲害,但要說有人能未卜先知,那她的斷然不信的。
看到白清兒狐疑的眼神。
蘇信放下茶盞。
他笑著說道:“是不是師傅她老人家來信告訴你,她派了別人來負責高句麗的事了?”
“你……”
聽到這話,白清兒大驚失色,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師兄,聲音都有些發顫:“師兄……師兄你怎么知道的?我明明之前……”
也難怪白清兒今日在來的時候會滿面愁苦。
畢竟自己辛辛苦苦,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從無比艱難的處境里打開了局面,結果卻要把這權力交給旁人,這種事擱在誰身上,誰都受不了。
“你先別說。”
蘇信打斷了他,他拿起一個嬰孩拳頭大小,黑漆漆的,上面篆刻著許多繁復的花紋,讓人一看,就覺得是無比玄奧的銅鈴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后,他才輕聲說道:“我先猜猜是誰。”
蘇信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在他面前的茶盞里蘸了一下。
白清兒看著自己師兄。
她以為自己師兄是要把他猜到的人名字寫下來,所以她不由伸了伸脖子,看向自己師兄身前的桌面。
但誰想到。
蘇信笑了一笑之后,手指一曲,竟然將手中的那滴茶水當做暗器,向著屋外彈射了出去。
“哼!”
從藥房之外的一株高大的樹木上傳出了一聲悶哼之聲。
一道人影從樹杈上飛快的竄出,在半空中幾個起落之后,落到了地上。
蘇信看著這道從樹木上飛身而下的身影,也不起身,只是虛虛的抱了一拳,神態并不恭謹的說道:“辟師叔,你也來高句麗了?”
這時。
白清兒也匆忙站起身向著屋外看去。
在看到屋外的那道人影之后,她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羞愧,她這才知道,自己之前被人跟蹤了一路,她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