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可否先放開陶三執事?有什么事可以可以慢慢說……秀珣知道蘇公子來此應該是沒什么惡意。”
商秀珣輕聲說了一句。
她一邊說著,一邊對那些圍在大廳外的侍衛揮了揮手,那些侍衛便退了下去。
見到商秀珣用那雙如秋水一般清澈透明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蘇信笑了笑,反問了這位美人場主一句:“商場主怎么知道蘇某沒有惡意呢?”
此話一出,大廳內的眾多飛馬牧場到高層也是面色驟變,畢竟人的名樹的影,蘇信畢竟是斬殺了三大宗師之一傅采林的高手。
即便對方沒有大宗師級的修為,那也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而這話問的商秀珣不由為之一窒,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人會如此拒絕自己的請求。
她心里甚至有些惱怒,哪有人如此說話的。
蘇信笑著說道:“商場主不要見怪,蘇某方才不過是說笑而已。”這話讓在場的眾人眼神緩和了一下,但這些人仍舊是不敢放松戒備。
這時。
蘇信指了指被他按住肩膀,動彈不得的陶叔盛,淡淡的說道:“商場主,你方才要替此人求情,但你可知道,此人早已跟四大寇勾結,將你的這座牧場出賣給四大寇了。”
“小姐!小姐!您別聽他胡說八道!我二十年前便跟著老爺了,我對咱們牧場忠心耿耿啊……”陶叔盛聽到蘇信的指責,他面色巨變,連聲為自己辯解起來。
而商秀珣也對著陶叔盛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秀珣沒有懷疑過三執事。”
說罷。
商秀珣看向蘇信,眼神變得有些嚴厲,她冷聲說道:“蘇公子武功高強,我們飛馬牧場恐怕沒人是公子的對手,但也請公子不要胡亂栽贓我牧場中人,三執事是我牧場中老人,他的為人,牧場中人盡皆知,他怎么可能……”
只是商秀珣話音未落。
蘇信伸手在陶叔盛的胸前一爪,頓時就把這位飛馬牧場三執事胸前衣物抓破,一封剛剛拆封的信件,從抓破的衣物中落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那封跌落到地面上的信件。
“這……這……這不是我的!”
陶叔盛見了那封信件,臉上勃然變色,他身體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他拼了命的想要將這封信件撿起,但他身體被蘇信制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商場主看過這封信之后,自然得知。”
蘇信淡淡的說了一句。
“小姐……小姐……你要相信我……這……這信不是我的……”陶叔盛眼神里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商秀珣這時看向她這位三執事的目光里已經沒了先前那般的信任。
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三執事放心,我不會冤枉你的。”說罷,她揮了揮手,身旁的一位丫鬟自然知道自己主人的意思,連忙上前將地上的那封信撿起,陶叔盛拼命掙扎著身體想要阻止,但他身體被蘇信制住,哪里還能動彈。
商秀珣接過信件,打開后看了一眼,她的眸子頓時變大了許多。
大廳上飛馬牧場上其余的幾位執事管家的目光此時也不約而同的落到了商秀珣的身上。
商秀珣看完了信件之后,她面色鐵青,白皙修長的手指用力的攥成拳頭,緊咬著嘴唇,眼神又失望又憤怒的看向了陶叔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