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信收回了他按在陶叔盛肩膀上的手掌。
只聽到噗通一聲。
陶叔盛跪倒在地,不斷對著商秀珣磕頭求饒,但商秀珣只是眼神冰冷的看著他,不發一言。
蘇信這時笑著說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在這位陶三執事的房間里,應該還能找到其他的證據,用以證明他跟四大寇勾結之事。”
聽了這話。
商秀珣看了一名手下一眼,也沒有發話,那名手下便悄然退出。
顯然是按照蘇信所說。
去陶叔盛的房間里找相關的證據去了。
“秀珣先前錯怪蘇公子了,要不是蘇公子揭破這個叛徒的陰謀,恐怕我飛馬牧場,這番會有滅頂之災了……”商秀珣深吸了一口氣,她對著蘇信盈盈一拜,滿是歉意的說了一句。
“住手!”
正在這時。
跪在地上的陶叔盛眼中閃過一道狠辣的神色,他知道他已經暴露,而以他們飛馬牧場的規矩,對待叛徒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只見他身形一閃,只是眨一下眼睛的瞬間,他便竄到了商秀珣的身后,五指成爪,扼在了商秀珣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見此一幕。
大廳上的其他人紛紛驚呼出聲,加上大殿之外的那些飛馬牧場的護衛,將陶叔盛團團包圍了起來。
一人對著陶叔盛大喝道:“陶三!放開小姐!”
陶叔盛冷眼瞧了這說話之人一眼,他冷笑了一聲,道:“大執事,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放開她?放開她哪里還有我的活路!”
被陶叔盛扼住了喉嚨的商秀珣此時卻沒有絲毫懼怕的神色。
她冷冷的說道:“大執事,不需要顧忌我的安危,先殺了這個叛……呃……”
不過她話還不等說完。
陶叔盛眼神一寒,手上微微一用力,用力扼緊了一下商秀珣的脖頸,這位絕色美女場主便痛呼了一聲,說不出話來了。
“呵呵。”
蘇信這時笑了笑。
他緩緩的走到陶叔盛的身前。
看到蘇信向他走來,陶叔盛眼中的恐懼之色愈發的濃郁,他連連后退,一直退到了墻邊,再也退不下去了之后,他才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不要過來!你再往前走,我就……我就殺了她!”
他此時的內心必然是惶恐極了,他扼住商秀珣的手掌不斷的用力,商秀珣的眉頭皺起,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蘇信聽到陶叔盛威脅的話語,他嘲諷的說道:“我又不是飛馬牧場的人,你用飛馬牧場場主的安危來威脅我,怕不是吃錯了藥了吧?”
聽了蘇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