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叔盛已然失去了理智,他雙眼通紅,瘋狂的叫囂道:“讓我走!否則我殺了她!”
“蘇公子!”
大廳上飛馬牧場的其他人紛紛上前攔住蘇信,大執事梁治懇求道:“蘇公子,求您不要再逼迫陶三了,不然小姐她……”
其余幾人也紛紛附和。
蘇信反問:“我不逼迫他倒是無所謂,反正這是你們飛馬牧場的私事,但你們就讓這個叛徒這么離開?”
梁治臉色有些為難,他嘆息著說道:“小姐在他手里,我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好。”
蘇信說道:“大執事,咱們來一場交易如何?”
“交易?”
梁治心想,都到了這步田地了,我哪里還有心情跟你進行什么交易,不過他又想到這個叛徒是對方幫著他們揭穿的,而且對方的武功又深不可測,他倒是不好一口回絕。
“什么交易,還請蘇公子明言。”
蘇信笑道:“這個交易說起來簡單,這次我來飛馬牧場是受人所托,那人看上了你們飛馬牧場的那二十萬匹戰馬,想讓我幫其買下……這樣,只要大執事答應將這二十萬匹戰馬賣給我,我便把你們商場主完好無損的救下來,大執事你看如何?”
“二十萬匹!”
聽到蘇信的這番話,梁治的心里就是一緊。
這是他們牧場全部戰馬的總量了,而且這個數字,即便是在他們牧場里面都是最大的秘密,能知道確切數字的就算是在他們飛馬牧場里也沒有幾人。
梁治臉色為難,他咬牙說道:“蘇公子您這是強人所難了,我們飛馬牧場可沒有……”
“大執事,你不用說虛言欺瞞我,我這次既然來你們飛馬牧場,自然是調查清楚了你們飛馬牧場所有的隱秘,否則的話,我又怎么會知道你們的三執事是叛徒呢。”
蘇信淡淡的說了一句,就把梁治還沒說完的話堵住了。
“蘇公子,實不相瞞……”
聽到蘇信這么說,梁治只好說道:“牧場里尋常的生意,梁某便可做主,但是公子一開口便是軍馬二十萬匹,這樣的生意,除非是場主開口,否則的話,牧場里可沒人能做主……”
“可惜了……”
蘇信聽到這話,搖頭嘆息了一句。
正在梁治奇怪,蘇信為何如此說的時候,蘇信又向他問道:“不知道商場主今年年紀多大?”
“這個……”
梁治有些不滿蘇信出言如此輕薄,你一個男人,哪里能如此詢問一個女孩子的年齡的,不過也不需要他回答,他便聽到蘇信繼續說道:“我看商場主的年紀也不過十七八歲,容貌又是如此美麗,在一個女孩兒人生最好的時節里死去的話,那不是一件十分遺憾之事么?”
“這個……”
這話說的梁治頓時語塞,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