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座幽森的竹林,一條小徑彎彎曲曲的通往這片幽林深處。
商秀珣面無表情的沿著小徑前行,不一會兒便看到在這幽林的深處有一座小小的閣樓。
在見到這座閣樓的瞬間,商秀珣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她不喜歡這座閣樓里的那個人,要不是自己母親在臨死之前讓自己答應,絕對不能為難住在閣樓里的那人,她早就將此人從她的牧場里趕出去了。
一想到她這次要去求一位她極討厭的人,她心里就感到頗為不是滋味。
在靠近那座閣樓時。
商秀珣見到了站在閣樓上遠眺的那個鵝冠博帶,面容古奇,巍若松柏的身影,此人的年歲有些大了,但精神卻不錯。
他皺著眉頭向著遠處望著,心里顯然是在思索著什么。
“咦!”
他感到有人靠近他的居所,他低頭看了一眼,在見到來人是商秀珣之后,他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無比驚訝的神色,顯然是對于商秀珣的前來極為意外,誰也沒有注意到,他眼中那絲驚訝當中還隱藏著一絲狂喜。
這老者身形一閃。
只是一個恍惚的時間,他便從那閣樓上躍下,來到了商秀珣的身前,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我想求你幫一個忙。”商秀珣冷冰冰的說道。
雖然商秀珣的言語極為冷淡,但老者臉上卻露出了高興的神色,他點頭說道:“你說!你盡管說!只要你要老夫做的事,哪怕老夫上刀山下火海也給你辦成!”
飛馬牧場城墻之上。
蘇信負手而立。
而城下少說也有一千多人的四大寇騎兵,將牧場包圍了起來。
城墻上那些飛馬牧場的侍衛臉上帶著惶恐的神色,顯然對于城外的四大寇頗為畏懼。
對于四大寇的兇殘名聲,這些人顯然是略有耳聞的。
“你們不用怕,一刻鐘之內,我就可以讓這些四大寇的人盡數退了。”蘇信笑著安慰了這些飛馬牧場的侍衛們一眼。
不過這些侍衛們的惶恐并沒有多少改變,顯然,他們并不相信蘇信的這番說辭。
蘇信也不以為意。
他看著城下,淡淡的說道:“你們誰是曹應龍,出來說話。”
說來也怪。
蘇信說話時并沒有用上多少力氣,聲音也不大,但他的聲音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無論多遠,都聽的一清二楚。
即便是吵鬧的沸反盈天,也沒有例外。
城墻下的四大寇們頓時寂靜了下來,一位身材高瘦,手持拂塵,一副壞鬼書生模樣的男子面色不由變了變,他向著一旁看了一眼,嘴里脫口道:“大哥……”
他稱呼為大哥的是一位面容尋常,沉默寡言的老者。
他此時眼神閃爍。
聽到自己手下叫自己,他嗯了一聲,對著自己手下擺了擺手,他抬頭看到城墻上那位氣勢逼人的年輕人,他猶豫了一下,方才拱手說道:“老夫便是曹應龍,不知道閣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