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蘇信!”
蘇信淡淡的說了一句。
此話一出,曹應龍的面色大變,他瞪大眼睛看著蘇信,顫聲說道:“閣下可是陰葵派的蘇信?”
蘇信微笑道:“正是在下。”
曹應龍身份不凡,他自然知道蘇信的厲害,如非迫不得已,他實在是不愿跟對方為敵,他頓了一頓,說道:“不知道蘇公子您在這飛馬牧場是……”
“呵呵。”
蘇信聽到此話,不由輕笑了一聲,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這位四大寇的首領,淡淡的說道:“曹大當家真是明知故問,來這飛馬牧場,除了買馬之外,難道還有別的事么?”
一聽這話,曹應龍心頭不由咯噔了一下。
他暗想此時萬不可樹此強敵,想到此處,他咬了咬牙,說道:“曹某只求蘇公子旁岸關火,不要插手飛馬牧場之事,等在下攻下這牧場,自有三萬匹上好的駿馬相送!”
蘇信聽了嗤笑了一聲:“曹大當家,你以為我是為了區區三萬匹馬才親自來這飛馬牧場的么?”
“五萬匹!”
曹應龍聽到蘇信的話后,他想都不想的就脫口而出,他咬牙著牙齒,毅然決然的說道:“蘇公子,只要您不插手此時,等我們事成,五萬匹駿馬,我們分文不取,任您挑選!”
“大哥!”
此話一出,還沒等蘇信說些什么。
在曹應龍身旁的另外兩位四大寇面色不由大變,他們紛紛大聲對自己大哥說道:“……那飛馬牧場里統共才有……”
“住嘴!”
曹應龍還不等這兩人說話,便冷冷的瞪視了這兩人一眼,他這一眼頓時就讓另外的兩位四大寇哆嗦了一下身子,不敢繼續說話了,顯然,這兩人對于曹應龍是極為懼怕的。
“哎。”
蘇信嘆息了一聲,他淡淡對曹應龍說道:“曹大當家,我之前說了,我這次來飛馬牧場,不是為了這區區幾萬匹馬,你不懂我的意思嗎?”
這話讓曹應龍有些生氣。
不過他深知蘇信的厲害,即便是蘇信對他如此不客氣,他也不敢動怒,他咬牙問道:“那蘇公子到底想要什么?請給曹某一個明示,只要是曹某能做到的,曹某絕不說二話!”
蘇信漫不經心的說道:“飛馬牧場里的二十多萬戰馬,我已經全部定下了,而且我也答應了他們,保他們的平安,你們就此退去,我可以當你們圍困飛馬牧場之事沒發生過,如若不然……”
“蘇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曹應龍聽了蘇信的這番話,即便是他再顧忌蘇信的武功,他還是有些忍無可忍。
這也難怪。
畢竟蘇信的武功他只是聽聞過,并沒有親眼見過。
蘇信的眼神頓時轉冷,他聲音也變得森寒:“曹應龍,我愿意跟你說這么多,是看在你也是我魔門的弟子,給你那位師傅一個面子,你要是再不知好歹,那你那位向四弟的下場,便是你的下場。”
聽到蘇信的這番話,曹應龍面色大變。
他魔門身份的事,他的師傅是誰,可是他的最大秘密,他從來沒跟外人說過,對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