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殺了四弟?”
曹應龍還沒開口,他身旁的一位手里提著一柄黑色狼牙棒,頭頂上長著一顆難看的肉瘤的壯漢厲聲大喝了一聲:“我今日就要給四弟報仇!”
這人說罷。
伸掌一拍胯下的馬匹,壯碩的身子便騰空而起,手里揮舞著那份沉重的狼牙棒,向著城墻上的蘇信劈頭蓋臉的砸去。
“老三,回來!”
見到自己三弟突然出手,曹應龍也是勃然變色,不過他終究是慢了一步,等他開口阻攔時,他的這位三弟已經騰空而起,向著城墻上的蘇信撲殺了過去了。
蘇信看到向自己沖來的這個丑陋壯漢,他冷笑了一聲。
也沒見到他有什么動作。
只是看了這丑陋壯漢一眼,這位四大寇里排行第三,讓許多人聞風喪膽,人稱雞犬不留的房見鼎身子在半空中頓時一窒,然后這房見鼎嘴里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水,身子直愣愣的從半空中摔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房見鼎的突然身死讓四大寇出現了一陣騷亂,這些人看向蘇信的眼光既有憤恨,亦有恐懼。
“這是什么武功!?”
曹應龍自然也把這一幕看在了眼里。
他現在可來不及替他的這位結義兄弟哀傷,剛才蘇信只是瞪視了自己這位三弟一眼,自己這三弟就死了,這是何種可怕的武功?
哪怕是他在自己師傅那里,都沒有聽過,這世上還有這種邪門的武功。
“曹大當家,我給你十息時間考慮,到底是退還是不退。”
蘇信話音剛落,他便從城墻上一躍而下,來到了這上千名四大寇騎兵的面前,他仍舊是負手而立,不屑一顧的看著曹應龍。
“替三爺報仇!”
這些四大寇里有房見鼎的直屬手下,這些人見自己大哥被人殺死,心里早就把蘇信恨的要死,這些人見識短淺,根本不知道方才蘇信只是一個眼神,便把那房見鼎瞪死是何等可怕的武功,他們還以為蘇信方才用了什么奸詐的手段害死了他們大哥。
之前蘇信在城墻之上,他們只能憤恨的看著這個殺死他們大哥的仇人,啐上兩口,罵上幾聲。
現在見到仇人竟然不知死活的從城墻上跳下,來到了眼前,還就在馬匹的一個沖鋒的范圍之內,這些兇狠殘忍,殺人如麻的馬匪哪里還能忍不住。
隨著一聲呼喝聲。
瞬間便有一二百騎從四大寇的陣中沖了出來,這些人臉上帶著猙獰的神情,揮舞著手里鋒利的兵刃,向著蘇信殺了過去。
蘇信見此冷冷一笑。
他甚至都懶得動用自己的天魔琴。
只見他伸腳輕輕在地面上一踏,地面轟然震動,如同發生了地震一般,同時,一圈幾乎用肉眼都可以看到的波紋憑空產生,向著四周擴散了出去。
那些向著蘇信沖殺而來的騎兵,被這圈波紋刮過,瞬間便人仰馬翻。
接二連三的從奔馳的駿馬上滾落了下來,摔在地上加上馬匹的傾倒踩踏,這些倒在地上的馬匪瞎眼間就變的血肉模糊,這上百人離著蘇信還有數十丈遠,便死傷殆盡,沒了聲息,只余下猩紅一片。
見到如此凄慘的一幕,曹應龍嚇得咽下了一大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