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夸贊著跋鋒寒。
但跋鋒寒仍舊是面無表情,他對于蘇信的夸贊并不以為意,他冷淡的說道:“我想殺的是畢玄,可不是畢玄的弟子,他那弟子又算不得厲害,天下間能殺他的數不勝數,我殺了他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呵呵。”
聽到此話,蘇信輕笑了一聲。
他深深的看了跋鋒寒一眼,笑著說道:“你以后不要再把殺畢玄定為你的志向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跋鋒寒雖然知道自己的武功比眼前的白衣男子差距甚大,但他卻面無懼色,厲聲說了一句。
“我這次來草原也是來找畢玄的,畢玄不需要你來殺,我這次就要殺了。”蘇信淡淡的說了一句。
聽到此話。
跋鋒寒咬了咬牙。
他盯著蘇信,沉聲問道:“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
“怎么?你想以后把殺畢玄的目標改成殺我?”蘇信有些好笑的看著跋鋒寒,反問了一句。
“沒錯。”
跋鋒寒倒也城市,他沒有隱瞞的點了點頭。
他理所當然的道:“我的志向便是攀登武學高峰,戰勝畢玄便是我的目標,如果你把畢玄殺了,那我自然要把目標定為你了。”
聽到此話。
蘇信搖了搖頭。
“你這么說,難道就不怕我為了以除后患,現在就殺了你?”
蘇信的話音剛落。
一股龐大的氣機便從他的體內散發而出,這股氣機沖天而起,風云變色,四周揚起的狂風卷起了無數水草飛向了天際,狂風呼嘯,甚至吹來的烏云天空都給遮擋住了。
這股狂風向著跋鋒寒席卷而去。
那些地面上的死尸被狂風卷到了天空,但跋鋒寒卻咬著牙齒頂著這股狂風,艱難無比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蘇信突然開口。
隨著他的聲音,狂風止息,天空上的烏云竟然也隨之散去。
說罷。
蘇信拿出一個卷軸,扔向了跋鋒寒。
“這是……”
跋鋒寒不由自主的伸手將這個卷軸接了過來,他看著這個卷軸,眼睛里露出了十分疑惑的神色。
蘇信淡淡的說道:“以你的天賦,即便這樣修煉一輩子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這卷軸上記載了一門十分霸道的武功,你將這門武功練到絕頂,說不定還能跟我有一戰之力。”
說著,蘇信輕笑了一聲。
“但我可要提醒你,這門武功極為邪門,只要你選擇修煉,就代表你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每一個修煉它的人,都不可能活過二十七歲。”
說罷。
蘇信催動胯下的戰馬,向著草原深處騎行而去了。
“等你的實力足夠強大了,自然會知曉我的名字。”
耳中回蕩著,那個白衣男子最后的話,跋鋒寒一個人拿著方才蘇信扔給他的那個卷軸發呆。
過了許久。
跋鋒寒方才回過神來,他看著手中的那枚卷軸,臉上陰晴不定,他很像將手里的卷軸扔掉,但每次扔到一半,他總是忍不住的將卷軸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