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個白衣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恐怖。
就仿佛是一尊天神一般不可戰勝。
聽對方說起要殺畢玄的事,就想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就知道,他跟對方的差距,可能比天跟地的差距都大。
遲疑了半天。
跋鋒寒終于打開了這枚卷軸。
卷軸的開頭寫著五個森然的字跡‘二**限’!
這門二**限是蘇信根據他從柴榮手里的的那門上古巫族的功法改良而來的,他不僅將這門邪異的功法修改的更加霸道,而且將原本三十七歲的年齡上限,修改到了二十七歲。
也就是說。
修煉這門功法的人,在二十七歲,便能達到自身的極限。
當然。
缺點便是修煉這門‘二**限’的人性格會變得殘忍兇狠,嗜殺成性,最終會在殺戮中徹底沉淪。
當然。
如果能夠抑制住這門功法里的殺意,洗練掉心魔,那也會讓自身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
“我怎么總是遇到這種事?”
北地的草原是很大的,草原上的人逐水草而居,居無定所,很難遇到牧民,蘇信前七日前遇到一群牧民后補充了一下補給。
七天下來。
上一次補給的牛羊肉干吃了個精光。
雖然以他此時的武功,即便是辟谷二三十天問題也不大,不過他吃飯吃習慣了,如非必要,他是不愿意辟谷的。
蘇信在前方看到了一只商隊,這只商隊此時被一群馬賊給圍困住了。
雖然這些商隊讓駱駝跟馬匹爬伏在地,當做矮墻來防備那些馬賊的騎馬沖擊,但用這種方法,只要馬賊自己不退,那么這只商隊,是很難自己脫困而出的。
蘇信的嘴里雖然說著‘我總是遇到這種事’的話,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意。
畢竟遇到了商隊,就代表他可以再次補給一下了。
蘇信催動著駿馬。
隨手在地上撿了一根木棍,就向著那些圍困商隊的馬賊沖了過去。
那些馬賊也發現了有人向著他們重來。
他們見到只有一人,也不以為意,隨便就分出了四人向著蘇信沖了過去。
蘇信跟著四名馬賊交錯而過,這些馬賊還不等反應過來,便從馬匹上摔了下來,在他們的額頭上,都多了一個不斷冒著血水的血洞。
“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們的靠山是誰!”
馬賊的首領見到自己派去的私人只是一瞬間便被人擊敗,心里不由一驚,他見來者一身白衣,面容陌生,有些摸不清對方的來歷,便向著蘇信厲聲喝問了一句。
這首領說的是突厥話。
蘇信聽不懂。
其實即便是他聽懂了,他也不在乎。
他用手里的那根木棍當劍,只是隨手一棍斬去,便將這名馬賊首領的腦袋給削飛了出去。
那群馬匪見到自己首領被人一招斬首,皆是面色大變。
又是幾聲慘叫傳來。
蘇信進入這群馬賊陣中之后,簡直如入無人之中,他每一次揮動手里的木棍,便會有至少一名馬賊身首異處,只是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便有十數名馬賊喪命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