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想獨吞好事,得先問過我們夫妻答不答應!”一位外表十分年輕,身上披著一件華美的僧袍的年輕人咧開嘴,陰笑著說了句。
而另一道退后的人影,則是一位身穿袞服高冠,宛若帝王的中年男子。
在這中年男子的身后。
則是出現了一位極盡魅惑之態的貌美年輕女子。
這三人,再加上方才對祝玉妍說話的丑陋男子,一共是四人,正是邪帝向雨田那四位弟子。
身穿袞服,頭戴高冠,形象威嚴,宛若帝王的是自號‘大帝’的丁九重,那位身穿僧袍,面容邪異英俊的男子則是周老嘆,而那位極盡魅惑的女人,則是周老嘆的妻子,人稱媚娘子的金環真。
這周老嘆跟金環真二人,別看樣貌仿佛二八年華。
這是因為魔門功法駐顏有術的關系。
實際上,這倆人的年歲比祝玉妍都年請不了多少,都已經是年近不惑了。
而那位面容盡毀,頭頂上一根毛發也無的,正是邪帝向雨田的大弟子尤鳥倦,人稱倒行逆施的那個。
他之所以會有這幅尊榮。
都是因為蘇信融了他那柄獨腳金人,將融化的銅水全都澆在了他頭上的緣故,可以說,尤鳥倦對于蘇信,對于陰葵派,那是恨到了骨子里去的。
“二師弟,咱們來之前,可是說好了的……”
尤鳥倦見剛才突然動手的丁九重被周老嘆跟金環真攔下,他也不由松了口氣,他現在也不去管祝玉妍,在他的眼里,石之軒身上之物,才是至關重要的。
丁九重淡淡的看了尤鳥倦一眼。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周老嘆跟金環真,大笑了一聲,冷聲道:“周師弟,金師妹,你們倆可要想好了,是不是真要跟大師兄聯手對付我……要知道,大師兄的武功在咱們四人里最高,你們殺了我,那東西,也不會落到你倆的手里……”
聽到這話,尤鳥倦神色一緊。
他連忙說道:“周師弟,金師妹,你們千萬不要聽老二妖言惑眾,他……”
“大師兄放心,我們怎么會偏聽偏心呢……”周老嘆眼珠轉了轉,他跟金環真對視了一眼之后,不動聲息的移動了一下,盡然在不知不覺之間。
從兩人對丁九重的前后包夾,變成了三人對尤鳥倦的三點包圍。
“好!好!你們很好!”
見此,尤鳥倦雖然恨的牙癢癢,但他也只能無可奈何,畢竟,這三人聯手,他可不是對手。
“呵呵。”
這時。
一旁的祝玉妍冷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
祝玉妍的笑聲里滿是不屑,這笑聲讓尤鳥倦師兄弟四人極為不悅,原本尤鳥倦就對她恨的極深,現在聽到這聲不屑的嘲笑之聲,他更是難以忍受。
他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就要上前,掄起自己手里的銅錘,將其砸成肉醬。
但在看到祝玉妍眼里的冰冷酷寒,凌厲如刀的眼神之后,硬是嚇的他只邁出了兩步便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己的那三位同門,都是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顯然,這三人都想要讓自己去試探一下這位陰葵派的掌門,還沒有還手之力。
“老子又不傻……”
尤鳥倦悄悄的退了兩步。
他看了看自己的那三位同門,沉聲說道:“咱們先從石之軒的尸體里把邪帝舍利取了,再對付這女人!如何?”
“邪帝舍利?”
一旁的祝玉妍聽到這話,心里不由一震。
她之前的許多疑惑,也隨著邪帝舍利四字而迎刃而解,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石之軒能進入大宗師的境界了,原來是得到了邪帝舍利。